呢。”

薛仁貴趕忙抱拳向眾人行禮,說道:“多謝諸位掛念,仁貴一切安好。”

薛仁貴與一眾叔伯寒暄一番之後,便告辭朝著自家方向行去。

薛仁貴未再騎上馬,而是手牽著韁繩,不緊不慢地徐行。

他邊走邊看著莊中的變化,心中感慨萬千。

想著馬上就要見到親人,腳步雖緩,心卻早已飛到了家中。

此刻的薛仁貴,臉上滿是期待與溫情,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似是在訴說著即將團聚的喜悅。

薛仁貴踩著腳下的土地,一股濃濃的歸屬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陸家莊雖非河東老家,然此地便是他的故鄉。

如今薛仁貴所擁有之一切,皆是侯爺所予,他甚為感激侯爺,慶幸自己能夠遇此恩主。

薛仁貴微微仰頭,深吸一口氣,心中默默唸道:“侯爺之恩,沒齒難忘。若無侯爺,何來今日之我。”

想著想著,腳下的步伐愈發堅定,朝著家的方向大步邁去。

薛仁貴的家中,柳銀環正在廚房裡忙碌不停,小薛訥則與薛大娘一同在院中的石桌旁學認字。

只見小薛訥抓耳撓腮,那屁股全然坐不安穩,每逢他開小差之際,便會被薛大娘拍一下腦殼。

小薛訥頓時如個鵪鶉一般,乖乖坐著,緊盯著書本上的字。

薛大娘一臉嚴肅,說道:“訥兒,莫要分心,好生認字。”

小薛訥嘟著嘴,小聲嘟囔道:“奶奶,這字太難認啦。”

可也不敢再亂動,那模樣甚是可愛又令人忍俊不禁。

薛大娘滿眼皆是寵溺,卻也知曉慈母多敗兒。

身為奶奶,她對自己長孫的教育極為重視。

不單是薛禮家,陸家莊每戶的孩童皆要讀書認字,此乃郎君之要求,眾人亦知曉郎君是為了各家子女著想,故而對此甚為感激。

薛大娘輕撫小薛訥的頭,語重心長道:“訥兒,郎君這般安排,是盼著你們日後都有出息,莫要辜負了這番好意。”

小薛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認真盯著書本。

莊中眾人提及郎君此舉,皆是交口稱讚,心中滿是感恩之情,皆言:“郎君大善,吾等定當教導孩兒們用心學業,不負郎君厚望。”

薛大娘知曉有些大道理講出,小薛訥難以聽懂,估摸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於是換了個說辭,她對小薛訥言道:“訥兒,你若不好好認字學習,往後小公子們可就不帶你玩耍了。”

薛大娘神色鄭重,接著說道:“你瞧瞧人家,皆能識文斷字,玩耍時亦有諸多樂趣,你若不學,便只能眼巴巴瞧著。”

小薛訥一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趕忙挺直腰板,說道:“奶奶,我學,我學,可莫要讓小公子們不帶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