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翻了個白眼,隨後笑著說道:“如果不是背後推了你一把。”

“你會展露出這樣的經世才能?”

“現在很多人早就已經不信我的話了,他們反而是把你當成了主心骨。”

“就比如說衛國公李靖,還有魏徵那個大噴子。”

“不過有一點好處,那就是魏徵現在不盯著我噴了,反而是忙的腳不沾地,就算是我照見他那傢伙都得讓我等著。”

“除非有什麼事情需要讓我做決斷,否則他都不來找我。”

“如今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擺在皇宮的一個吉祥物。”

他雖然是這麼說,但臉上的笑容卻抑制不住。

而且他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當皇帝。

什麼事情都不需要自己去管,除非是真正的大事需要自己去決斷,平時他只需要賞賞花,喂喂魚,然後…

有些事情不可描述。

況且每日的匯總也會放在他這裡。

只需要看一個大概,就知道最近發生的天下大事。

用魏徵的話來說。

現在陛下只需要處理這些大的方向。

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去。

如果他們不能為陛下分憂,什麼事情都需要陛下事事親為,那就是他們的失職。

而要是他們沒有處理好事情,其中出現了什麼紕漏,就可以蹭蹭的往下追責。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世家之人一個個全部都老實了下來。

也沒有人再敢直接反駁他的意見。

不過這也有可能是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定下大方向的發展。

說的大方向發展,全部都是李寬在制定。

加上最近一段時間,他是真正的感受到了大唐百姓的變化。

甚至他都悄悄地出了幾次皇宮去體驗人生百態。

然後他就感受到了面貌一新。

此時他內心當中對李寬其實都是非常的佩服,如果換成自己,恐怕等到老死之時,都不一定會有現在這樣的巨大改變。

李寬笑著朝李世民行了一禮。

“父皇,這段時間等於是我給你放了個假。”

“現在你還年輕,正值壯年。”

“在這個時候,你難道不應該為我創造更好的價值嗎?我都已經給你打下了如此堅實的基礎,你難道還想要逃避?”

“況且從一開始我就把史官給忽悠了。”

“我告訴他們這都是你的主義,史官早已給了清楚的記載。”

“現在就只有我們負責人在這裡,所以你懂的!”

李世民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剛才說什麼?所有的一切都記在了我的身上?”

“難道是告訴那些人,這都是我出的主意,是我在背後操縱著一切,利用你來產生變革,然後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可以隨時力挽狂瀾?”

李寬笑眯眯的點點頭:“沒錯,就是如此!”

“如果有後人讀到大唐這段歷史,我就相當於是你推到前臺的一個試驗品。”

“主要就是為了推翻以前的那些規矩。”

“讓這大唐真正的改天換地,而我只不過是剛剛治好了瘋病的皇子,以後我也不可能成為大唐的皇帝。”

“不是沒有那個能力,而是不想那麼累。”

“現在你之所以這麼輕鬆,那是因為很多事情都放在了我那裡處理。”

“和你講講以後該怎麼去做事。”

“你就應該把這個單子接過去了,你可是我的父皇,難道不應該是你給我創造更加優惠的條件!”

“曾經我和所有的大唐百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