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等一下。”一人開口喊住青眼男子,道:“就這幾個人玩多沒意思,多喊點人來玩。”

未等青眼男子反應過來,就聽這人大聲嚷嚷道:“開盤開盤啦!閒得無聊的都過來玩一把啦。”

許多人正閒的打瞌睡,聽見有人開盤玩錢,立刻來了精神,順著聲音一窩蜂地湧了過來。

青眼男子見狀,不由地縮縮脖子,悄悄地退出了人群。他本來只想隨便叫兩個人玩一把,樂呵樂呵,壓根沒想著搞這麼大陣仗,誰知被那人嗷嘮一嗓子喊來這麼多人。這些大宗門的子弟,他一個也惹不起,萬一哪個傢伙輸紅了眼喊打喊殺怎麼辦?所以還是偷偷溜到一邊,讓有能耐的人坐莊吧。

果然,很快就有好賭之人坐莊開盤。

青眼男子聽見坐莊之人竟然把牛大娃勝的賠率開到一賠十,立刻擠進人群,笑眯眯地押了二百兩牛大娃勝。他沒敢多押,怕坐莊的漢子輸急眼,提起刀來砍他。

青眼男子名叫錢四海,是七大家族錢家的子弟,也是戚喲喲的一位愛慕者。

自從傳出戚喲喲敗於張小卒之手,還被張小卒按在地上狠揍了一頓的事情後,戚喲喲的護花使者們立刻就暴躁起來,一直堵在李家大門外,要找張小卒給戚喲喲報仇。奈何李家被天武道人設下十方殺陣,他們不敢硬闖,只能在門外叫喚。

但這幾日,每天下午二時,李家的二當家的李洪武都會出來喊一批人進去,說是天武道人感受到了他們心中的怒火,不忍他們氣壞了身體,所以給他們報仇的機會,讓他們與張小卒和牛大娃一戰。

結果進去的時候一個個趾高氣揚、義憤填膺,出來的時候一個個鼻青臉腫、蔫不拉幾。問他們怎麼了,他們只是搖頭嘆氣,啥也不說。

前天錢四海有幸被選中,然後很快就頂著兩個青眼眶逃了出來。有人問他怎麼了,他也只是搖頭嘆氣,啥也不說。

他終於明白先前那些進去又出來的人為什麼啥也不說了,一方面是因為輸得太慘,說出來丟人,另一方面是肚子裡憋著壞水,想讓別人也進去體驗一番被暴揍的滋味。

錢四海體驗到了,他都沒來得及出招,就被牛大娃砂鍋大的拳頭在左右眼眶各一拳,打得他整個人都懵逼了,躺在地上好半天才分清楚東西南北。

所以當他看到牛大娃和伍高馳真的要上臺比鬥時,就知道伍高馳很快就會被牛大娃摁在擂臺上摩擦,還是摩擦到起火的那種。

距離擂臺還有三丈多遠,伍高馳突然輕喝一聲,腳蹬地面,身體拔地而起,空中旋轉好幾圈,一個漂亮的挺身落地,穩穩地站到擂臺上。

“諸位”伍高馳大喝一聲,在擂臺上朝四方抱拳,引起全場人的注意,面帶微笑,朗聲道:“在下斬龍宗伍高馳,此次登臺上擂,是為了維護我們修者的名聲,不得不出手教訓一個無門無派,又沒有教養的散人,讓他懂得規矩禮法,省得他四處惹是生非,敗壞我們修者的名聲。牛廣茂,你宴會遲到,讓大傢伙枯坐冷地乾等一刻鐘,還不快上臺來給大家道歉?”

眾人隨著他的喝聲和目光,很快找到了牛大娃的身影。

牛大娃面帶冷笑,不緊不慢地走上擂臺,不理會臺下人的目光,只是盯著伍高馳說道:“少說這些有的沒的,老子懶得搭理你。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咱倆留一具屍體在擂臺上,要麼你道歉滾蛋,選哪一個?”

“要戰便戰,我堂堂名門正宗弟子還會怕你一個散人不成?”伍高馳傲然說道。

啪啪啪

阮心遠舉手鼓掌,不是給擂臺上兩位的,而是衝著宇文睿,大笑道:“恭喜恭喜,宇文兄的捧殺計謀開始見效果了!藥王谷的舔狗們,狂躁起來吧!”

不得不說,這廝的嘴巴真是毒辣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