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粗暴。”張小卒答道。

“不知張教習可有化解之法?”童天戴笑問道。

“那就以暴制暴!”張小卒眼睛裡射出兩道狠厲的光芒,揮動令旗。

“殺!”

蘇正一十五人得令,霎時間殺聲震天,和百戰騎兵的十五人強攻起來。

“童教習,同等人數誰強誰弱,可不好說啊。”張小卒朝童天戴喊道。

童天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喝道:“誰強誰弱,比比看就知道了。”

說著,他猛然揮動令旗。

百戰騎兵的十五人頓時化整為零,和蘇正一十五人單對單的纏鬥起來。

蘇正的對手是一個六重天圓滿境的高手,一時間把只有三重天境的蘇正死死壓制住。

其他十四人的情況也都差不多。

同時蘇寧三女面對皇甫靖五人的圍攻,更是岌岌可危,不停地往教場西邊退去。

以這個態勢發展下去,三女遲早會被皇甫靖五人擊敗,或是生生逼出教場。

“張教習,此局何解?”童天戴揚起嘴角問張小卒。

這些時日他已經把蘇正一十八人研究透徹,知道他們個個身具怪力,可以越級而戰,當中還有幾人有詭異的能力,所以他針對每個人的特點給蘇正一十八人安排了相應的對手。

“等等看吧。”張小卒回了四個字,手中令旗舉起又放下,似乎黔驢技窮沒了對策。

“老三、老六,你二人如何看場上局勢?”

看臺上,蘇翰林向坐在他左右兩邊的兩個人問道。

這二人頭髮雪白,臉上褶皺密佈,都是上年歲的老人。

可二人雖已老朽,但身上卻散發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勢,讓人不敢小瞧。

坐在蘇翰林左手邊的老者名叫上官弼,有戰神之美譽,因為他沙場征戰無數場,至今未嘗一敗。

坐在蘇翰林右手邊的老者名叫司空芮,最是精通水上作戰,和上官弼同為大蘇開國將帥。

此二人與蘇翰林為結拜兄弟,故而蘇翰林親暱地稱呼他們老三、老六。

上官弼排行老三,司空芮排行老六。

他們結拜時一共兄弟八人,如今只剩下五個人,除他們三個人外,還有老大張屠夫和老七蘇翰舉。

“你的百戰騎兵恐怕要輸。”上官弼觀察著教場上的對戰局勢回答蘇翰林。

司空芮目光落在張小卒身上,笑道:“有張大哥的孫兒指揮,應該輸不了。”

“”蘇翰林和上官弼不約而同地白了他一眼。

蘇翰林道:“朕的百戰騎兵戰力穩壓對手,並且已經將對方的陣型完全打亂,強吃對手不過是時間問題,朕看不出輸在哪裡?”

“你不覺得你的騎兵太容易得手了嗎?想分割戰場,對方就把三個女人站在一起,讓你如願分割。想攔住救援的人,對方就讓你攔住了。想化整為零各自為戰,對方就讓你打散了。想幹嘛就幹嘛,未免也太美了吧?”上官弼笑問道。

蘇翰林不同意道:“這是因為我的百戰騎兵戰力遠勝對手,讓對手沒有反抗的餘力。”

上官弼捋了捋長鬚,說道:“有一計叫將計就計,你想把戰場分割開,對方說不定也盼著把戰場分割開呢。你的主將不在正面戰場,反而為了追三個弱兵脫離主戰場那麼遠,這可不是好計策。”

“只要拿下那三個弱兵,大局可定。”蘇翰林道。

“拿下了嗎?”

“就快了。”

整個帝都城的人都在緊張地盯著戰場,其中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蘇寧三女身上,因為她們三人已經被逼到教場最西邊,再有五十步就退無可退了。

滿座的看臺上悄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