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央上人的表情不由僵硬。

“你要是信不過我,那就算了。”張小卒不悅擺手道。

“好,本尊也信你一次。”

“如何構築時空通道?”張小卒詢問道。

其實他比稷央上人更著急,因為九州每時每刻都有人在餓死,他恨不得立刻構築起時空通道,獲得大量糧食支援。

稷央上人翻轉手裡的天照射鬥鏡,對著地面上一個玄奧的大陣照給張小卒看,說道:“只需以天照射鬥鏡為陣心,刻畫這樣一座陣法即可。”

張小卒盯著大陣看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然後道:“可以了,我記下來了。”

“你記下來了?”稷央上人驚訝問道。

這個大陣總共有三千六百條陣紋,密密麻麻,玄而又玄,神魂強度達不到聖境的修者,只看一眼就得頭暈目眩,神魂強度便是達到聖境,也難以在短時間裡單靠腦子將其完整記下。

像此等高深玄奧的大陣,每一道陣紋上都蘊含著法則之力,絕非只是一個單純的圖案,死記硬背就能記下來的。

強如蔡琰軻,一筆一筆畫在紙上,都用了兩個多時辰。

而張小卒只用眼睛看了一炷香的時間就說記下來了,讓稷央上人如何不詫異。

“很難記嗎?”張小卒反問道。

他的陣法造詣相比道祖而言,或許還差得遠,但是放在一眾修者中,已然是極為高深的存在。

“你再多看一會,或是找張紙畫下來吧。”稷央上人不放心道。

“不必。”張小卒擺擺手,“五天後我聯絡你,構築時空通道。”

“五天?”稷央上人又是一驚,“你五天時間就能把大陣刻畫完嗎?”

問完搖了搖頭,覺得肯定是自己理解錯了,張小卒的意思應該是五天後開始刻畫大陣。

卻聽張小卒說道:“五天是給你時間籌集糧食,我刻畫這個大陣三天時間足矣。以你的實力,五天籌集五萬萬斤糧食應該輕而易舉,可別讓我失望啊。”

“五——***!”

稷央上人又瞪起眼珠子破口大罵起來,因為張小卒不給他還價的時間就斷開了聯絡。

不過這次他沒有摔鏡子。

張小卒看著手中的神鏡,神色凝重道:“我這是與虎謀皮,稍有大意就可能萬劫不復,但是值得冒險,在這凌絕峰上,就算他耍詭計傳送過來,也未必能奈我何。”

凌絕峰四周都是混沌亂流,若是沒有凌絕峰護山大陣的保護,瞬間就會被混沌亂流撕碎,所以如果稷央上人透過時空通道傳送過來,他立刻就能操控凌絕峰將其丟進混沌亂流裡。

另外,他手裡還有一記道祖絕殺。

若能配合混沌亂流使用,擊殺超凡絕對不成問題。

一番思量,張小卒心裡不禁有了底氣,在凌絕峰峰頂找了一塊平坦的位置,開始刻畫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