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是自私呢?我這還不是為你為敏敏嗎?你就沒有妻憑夫貴的感覺?”

“沒有,一點也沒有。”

李主任“嘿嘿”笑,說:“你就別裝了。”

這時候,家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李主任說著話,便動手動腳,郝書記撥開他的手說,你別老不正經。李主任說,我是老不正經嗎?我是跟別人不正經嗎?我發現你才有點不正經,對小張比對我還好了。郝書記跳了起來,說,你這是什麼話?我對小張好不應該嗎?我對小張好有錯嗎?你這吃的是什麼乾醋?還怕我跟小張有一腳啊!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你太寵著他了。他還沒成你的女婿呢!你就那麼寵著他。”

“我寵著他不應該嗎?誰對敏敏好,我就寵著誰。”

“但你也不能寵得沒有原則吧?不能寵得不顧及我這張老臉吧?其實,我的苦心怎麼會不知道?我對他那麼嚴格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敏敏,第一,我希望他能像個真正的男人,能幹事能出息。第二,不能讓他覺得我們死皮賴臉巴結他,敏敏是身體有缺陷,但並不說明非他不嫁,如果,我也像你一樣寵著他,他尾巴還不翹上天。”

“你真是這麼想?”

“當然,並非完全為了我自己。”

見老婆軟了下來,他又纏了上去。

“等敏敏睡下再說吧!”

她可不想敏敏回來時,他們正在火頭上,那時候,怎麼也會弄出動靜,自從那次可能被敏敏偷窺了,她總顧慮,總怕再發生類似事件。

“敏敏不會那麼快回來吧?”

“已經不早了。他們在外面應該不會呆太久。”

李主任想起了什麼,問:“兩個年青人沒有超出範圍吧?”

“沒有,還沒有。”

“現在的年青人,難說。”

“你自己的女兒,自己還不清楚嗎?”

“小張還不知道嗎?”

“應該知道吧!”郝書記說,“正是因為這個,我才知道小張是真心對敏敏。”

她心裡很清楚,如果,敏敏不是承受不住,他們早就走到那一步了,但話又說回來,小張明知敏敏的缺陷,還那麼一如既往,正是她覺得張建中可貴的地方,正是她覺得不應該讓他再有委屈。

李主任似乎也覺得有點委屈張建中了,說:“不管怎麼樣,我這黑臉還是要唱下去。”

“總能過那個坎的。”郝書記說。

李主任點頭說:“我也這麼認為,有時候,醫生的話也不能全信。”

郝書記看了他一眼,說:“這還像點人話。”

李主任又嘻皮笑臉地說:“你先讓我過過你這道坎吧!”

郝書記嘆了一口氣,說:“動靜別太大。”

李主任已經爬到她身上了。

只是一個小小的衝剌,丈夫就進來了,郝書記又想起張建中那個烏黑髮亮的醜小子,如果,小個尺碼,敏敏應該可以闖過去的,偏偏就那麼人算不如天算。不由得想,今晚,今晚不會發生點什麼事吧?兩個年青人愛得那麼深,不會就來個了結吧?恍惚間,彷彿覺得那個大尺碼在左衝右撞。

“停一停,你停一停。”

“怎麼了?”

她又說:“沒什麼。”

抱住丈夫的腰,讓他更貼緊自己,更努力地左衝右撞,本是想說出自己的擔心,但又覺得這麼一種狀況開不出口,你怎麼好意思跟丈夫幹著事,卻議論敏敏跟張建中會不會也幹同樣的事呢?

張建中要敏敏陪他去吃宵夜。他還沒有吃晚飯,只是等輪渡時,在渡口吃了一條棕子。

“你沒生我爸的氣吧?”

“我為什麼生他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