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蜚語,她在暗地裡沒少下功夫。

都可依沒有應聲,她一如既往地不喜爭辯。

倒是丙良辰聽不下去,冷笑道:“這周劍來也著實普通了一點,一個人就才只能戰六位星辰大能,這要是我們問天宗的人上去,隨便揮上幾劍就把人全殺了,畢竟我們都有兩條胳膊,非一般尋常之人。”

此言一出,不僅把東郭旗的師兄和那女子嗆得臉色難堪,也讓問天宗其他人尷尬不已。

丙良辰這哪是在貶低周劍來,分明是在嘲笑他們有眼無珠,自以為是。

“此人劍法非凡,當代同齡人中恐怕難有人能及。”鄧子瑜說道,給予了周劍來極高的評價。

丙良辰看向都可依,笑問道:“都師姐,你在遺蹟裡可有非凡收穫?如果沒有,恐怕要被周劍來比下去了。”

都可依進遺蹟進的晚,沒有和他們進到同一座墓園,是出來後集結在一起才碰面的。

“沒有。”都可依笑著搖搖頭。

“哼,非凡又如何?他已經是死人一個。”簡安妮冷笑連連,道:“你們沒看出來嗎,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多久了。

就算他厲害,把圍攻他的人都殺了,但山上還有沈家大能虎視眈眈呢,而且山谷已經被封禁,他已經是籠中鳥甕中鱉,在劫難逃。”

“那也未必。”丙良辰道。

他回頭看了一眼張小卒等人所在的方向,猶豫著要不要去通知他們一聲。

可是想到他們雙方剛剛鬧得差點打起來,現在是敵對的關係,此刻若以朋友的身份回去通知他們,未免有些矛盾。

“都師妹,你不會是想幫周劍來吧?”簡安妮向都可依問道。

不待都可依應聲,她又接著說道:“他可是被沈家盯上的獵物,出手幫他即是同沈家為敵,即便他是你未來的夫君,你也不可亂來。”

都可依的手鬆開了劍柄,似乎真有衝下去幫周劍來的念頭。

然後她轉身往回飛去。

“她幹什麼?”簡安妮望著快速飛遠的都可依問道。

“給周劍來搬救兵去了。”丙良辰道。

他望著這位性格靦腆,不喜言語的師姐,忽然發現她在一些事情的決斷上特別果決。

“沈家的大爺,快去那邊看看吧,你們沈家弟子被問天宗的人屠戮了。”

“是啊,被殺的一個都不剩,屍體遍地,血流成河,可慘了。”

西北方向天空,停下來一隊人馬,衝四方山峰上的沈家大能呼喊道。

“狗日的,是長生宗的人!”丙良辰順著聲音望去,發現是喊叫之人穿著長生宗的服飾,當即氣極叫罵:“他們在故意汙衊我們,想挑起我們問天宗和中洲沈家的矛盾。”

問天宗和長生宗共同統御青洲,兩家之間向來不和,所以有此落井下石的機會,長生宗的人自然喜於樂見。

“今後做事冷靜一點。”鄧子瑜神情微冷地瞪了丙良辰一眼。

丙良辰心虛尷尬地低下了頭,心知若不是因為他受張小卒激將,中了張小卒的奸計,就不會有這些麻煩

事。

“小輩,你說什麼?!”北面山峰上剩下的那位沈家老者衝長生宗的人怒聲問道。

他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一顆心沉了下去,因為剛才也有路過之人這麼說。

一個人這麼說,可能是信口開河的謊言,可是兩個人、三個人都這麼說,恐怕就不是空穴來風。

“晚輩問天宗弟子鄧子瑜,見過沈家諸位大爺。”鄧子瑜朗聲朝四方山峰的沈家大能作禮,待吸引來沈家大能的目光,然後說道:“問天宗弟子皆在這裡,與沈家兄弟並無衝突,沈家兄弟是被青洲大蘇帝國的張小卒和他的朋友殺害的,請沈家諸位大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