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自爆神魂的機會,你問我什麼意思,我現在告訴你答案,你可以自爆神魂了,晚了就沒有機會了。請問,你能給自己這個機會嗎?”

“哈哈…”上官錦秋聞言大笑,伸手對著下方海面隔空一抓,嗖,拋落到海里的寶劍又飛回了她的手裡,隨即長劍一掃,斜指海面,凝目衝張小卒喝道:“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張小卒緩緩搖頭道:“你的劍我已經看破了,你的力量法則我也看破了,你還怎麼和我打?雖然我還不知道你是用什麼方法金蟬脫殼的,但想必次數不會太多,我多殺你幾次便是。你真不給自己機會自爆神魂嗎?”

“看破我的劍,下輩子吧你!”

上官錦秋怒喝一聲,揮劍撲向張小卒。

雖然沒有了左臂,失去了雙腿,但似乎完全不影響她劍法的精湛。

可是她的劍卻像突然失去了什麼,無論她如何揮舞,再也沒有碰到張小卒的身體一下,甚至把那十劍又挨著施展了一遍,也沒有碰到張小卒。

“你的劍已經黔驢技盡,輪到我了。”

張小卒突然出聲說道。

說罷,左手食中二指探出,精準地夾住了上官錦秋刺來的劍身,順勢往斜側裡一帶,右拳轟向上官錦秋的腦袋。

嘭!

上官錦秋的腦袋當場炸裂。

可又是一具軀殼。

上官錦秋的身影出現在千丈之外,眼睛裡已經看不見先前的自信和傲氣,只剩下恐懼。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她盯著張小卒問道,聲音因為恐懼微微有些顫抖。

“我有入微心境。”張小卒回道。

“可是我有妙法心境,可以抵擋你入微心境的窺視。”

“心境力量也有強弱之分,很不巧,我的入微心境力量恰好可以超出你妙法心境力量的抵擋上限,如果你不把妙法心境力量包裹全身,從而分散了心境力量的防禦,而是隻集中於劍身上,或許我還真窺不透你的劍法。”

上官錦秋聞言臉色一白,眼睛裡閃過一道深深的懊悔之色,沉默片刻後繼續問道:“為了防止被你的入微心境窺破力量法則,我一直在有意調整力量法則的變化,你又是如何窺透的?”

“你調整的皆是無關緊要的表面東西,而我窺視的是你力量法則的核心構建,任你如何變化,只要不改變核心構建,就不影響我窺視。”

“入微心境果然了得!”上官錦秋驚歎道,接著目光一凝,沉聲道:“但是我還有最後一劍。”

張小卒左腕一抖,挽了一個劍花,揶揄道:“可是你的劍在我手裡,需不需要我還給你?”

上官錦秋搖頭道:“我這最後一劍不需要劍,因為它是生命之劍。”

張小卒把上官錦秋的劍扔進了虛空空間,道:“你是想燃燒生命發出最後一劍嗎?”

上官錦秋悽然一笑,道:“你不是說我沒有機會自爆神魂嗎,我便用這最後一劍告訴你答案。”

她的保命手段已經全部用完了,逃也逃不掉,又不想落入張小卒手裡被其製成傀儡,所以擺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條死路。

“這最後一劍——”張小卒忽然咧嘴一笑,緩緩搖頭道:“你沒有機會施展了。”

說完,雙手快速掐訣。

上官錦秋的身上突然亮起了紅色符文,把她身體定在了原地。

上官錦秋神色怔了一下,然後馬上湧動力量掙開符文力量的禁錮,但是這短短一瞬的時間給了張小卒逼近的機會。

砰!

張小卒一

步逼近到上官錦秋的面前,然後一拳轟爆了她的腦袋,五指抓進了她的神魂裡,符文鎖鏈和道家真火立刻在其神魂深處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