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嗎……”不少人面『露』『迷』茫之『色』,相互詢問,“聽過嗎?沒有……”

都不會數數嗎?一二三四五,少了四啊!楚月牙差點拍案,沒聽過也應該知道有啊!

“就是這個一直默默無聞的四小姐!大家都知道,楚三夫人這一段時日都帶著道士回去做法驅邪,就是為了壓住四小姐。”那人擠眉弄眼的道,“聽那些去過的道士都說,四小姐化作的妖物厲害得很,合了眾人之力,把那四小姐給鎮壓住了。”

三夫人好手段,楚月牙眉頭一擰,只怕從此她就被扣上一個妖孽的名頭,決推不掉了,若再發展嚴重些,有人挑撥一下,讓她坐實這妖孽頭銜,就要下去和李媽團聚了。這回,是李媽以死保住她,且事態還沒擴大,現在更嚴重的謠言正在蔓延開來,難保……

“那四小姐想來也是十幾歲了吧,之前都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就變作妖物了呢?”有人不信,“有些讓人難以相信啊,是不是江湖道士騙人啊?”

“你不信就算了,前幾日楚府不是厚葬了一個老奴嗎?就是被那四小姐害死的!”那人搖搖頭,有板有眼的道,“還是一手帶她長大的老奴,聽說那老奴死得極慘,被那四小姐吸乾了全身鮮血,化作一具枯屍,嘖,不然你以為一個奴才,楚府為何要厚葬?都是那四小姐心狠手辣……”

“啪!”一聲脆響,楚月牙手中的茶杯被她砸在桌面上,她赫然站起來,引得旁邊那桌說得正起勁兒的人都住了口,望向這個女孩。

“休得『亂』議他人是非,死後必下拔舌地獄!”楚月牙擲地有聲的拋下這幾個字,“楚府四小姐並非妖孽,李媽是被三夫人『逼』死的!”

眾人皆愣,面『露』驚訝之『色』看著眼前俏生生的女孩,一時之間沒人說話。

楚月牙心中緩了一口氣,卻有一陣後怕,扔了兩個銅板,抓起自己買的東西就跑,三步兩步消失在人群之中,留下眾人把話題轉到了猜測她的身份來歷之上。

不行,她得想個法子,不能任人宰割,否則等待她的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楚月牙疾走中猛然停住了腳步,望了望集市中熙熙攘攘的人群,眉目中是一股堅定。

片刻之後,楚月牙整理了表情,拉住路邊一人,展開笑顏,客氣的問道:“請問這位大嬸,雲羅閣怎麼走?”

“小妹妹也是去領牌的嗎?”那大嬸打量了楚月牙一眼,笑著道,“你是不是年紀不夠啊?”

“夠了夠了,剛好十二。”楚月牙笑眯眯的道,其實她二十二了,怎麼會不夠年紀呢,多出一大截嘛。

“往那個方向走不了多久便是,不過人很多,好些姑娘是從昨晚就開始排隊的。”那大嬸提醒道。

那杜公子魅力這麼大?楚月牙想著,其實她不是很清楚這杜府到底要幹嘛,不過就記住了有機會可以白拿銀子,加之她現在必須等到晚上,所以去排隊也無妨。

到了中午下午初夏的太陽還是很有威力的,直到晚上才緩了下來,氣溫稍低了些。

半夜兩更天,楚月牙拖著疲憊的身體提著大包的東西,這才到了深巷中高牆下,按照約定,打了幾個呼哨,便有綠『色』的藤條從牆頭掉下來,楚月牙開始又一次的艱辛攀爬。

雖然今天排隊排去一天時間,也沒能領到牌子,但還是有收穫的——除了弄明白了杜府的事情,更是發現了一個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