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在這兒看著,該看多久啊?”其中一個少年問道,一臉苦巴巴的模樣。

“不知道。”另一個少年嘆口氣,望了望後面緊鎖的門,“等酉時末,太學院的人都散了,我們再走吧,反正那姓吳的小子被綁得嚴嚴實實的。而且這地方這麼偏僻,又死過人,翰墨詩社的那幾個千金小姐哪裡敢來這種地方。”

“果真是在這裡。”秦疏落的聲音透過面紗顯得悶悶的,更多的卻是壓抑著的激動,“動手吧。”

“嗯。”楚月牙點頭,“我正面引開他們的注意力,你們兩個從側面攻上去。”

說罷,楚月牙手持板磚蹦了出去,引得那坐著的兩個少年立刻站了起來,瞪著這蒙著面行動怪異的女孩。

“你是誰?”

“此院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坐此院,留下買院財。”楚月牙胡編『亂』造了一句,然後將板磚砸向其中一人,“看招。”

“啊!”其中一個少年被砸到了腳,痛呼一聲,接著目『露』兇光的撲了上來,“活膩了!”

“碰”“碰”,高燁霜和秦疏落從旁蹦了出來,一人一棍子敲在那眼中只有楚月牙的兩位少年脖頸上,兩人便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沒意思,這麼不經打。”秦疏落不滿的丟了棍子。

“走,救人要緊。”楚月牙撿起剛剛的板磚,疾步走到門口,看了看那用鎖鎖住的門,撇了撇嘴,舉起板磚準確無誤的朝那鎖砸去。

“砰砰砰”,幾聲之後,鎖掉落了,楚月牙推門而入,吳承果然被綁得如同粽子一般,丟在這黑漆漆陰森森的屋子裡頭。

“沒事吧?”楚月牙幾人上前,立刻給吳承鬆綁,拿出塞住他口的爛布,“不好意思,累你受罪了。”

“咳咳咳……無妨。”吳承清了清嗓子,動了動麻木的嘴道,“我沒事,只是我爹孃,我怕他們……”

“沒事兒,我已經叫人先去了,你放心就好。”楚月牙道,“還能走吧?先去你家,這公道,一定要討回來。”

吳承沒有說話,深深的看著楚月牙,又看了看同樣一臉堅定的高燁霜和秦疏落,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疏落,你先和吳公子去我的馬車,大力應該在外頭等著。”楚月牙看了看門外躺著的兩個少年,“燁霜,我們要以彼人之道還施彼身。”

“好。”高燁霜眼中一閃,立刻明白了楚月牙的意思,“我們去把那兩個死人綁進來。”

一刻鐘後,陳大力駕著馬車疾馳。

“別擔心,你父母沒事的。”高燁霜安慰著吳承,隨即又恨恨的道,“那孟繡容真是太狠毒了,月牙,我們要怎麼報復她?”

“我在想。”楚月牙道,心中的想法許多,在當前情況下可實施的卻不多,“先去看看水柔那邊的情況,再決定。”

“吳公子,你會不會退社啊?”秦疏落則是一直在觀察面無表情的吳承,“畢竟此事是因為你加入了我們翰墨詩社而起。”

這句話一出,皆是一陣沉默,大家心裡都明白,若是吳承退出,那麼這一場戰役,便是輸了一半,再要拉人加入,只怕更是難上加難。若是吳承肯留下,而今日的事情,又解決好了,那麼又會是一番不同的情景。

“不會退出。”沉默之後,吳承淡淡的笑了,“他們越是這樣,我便越是要堅持。我這人也沒什麼優點,就是一身骨頭硬而已。再說了,我也喜愛詩詞,我希望能有一個地方讓我同一群真正喜愛詩詞的人在一起,不分身份貴賤。”

“好。”秦疏落道,眼中有著欣賞。

“而且,今日幾位小姐如此拼命護我,我若怯弱退縮,豈不是愧對男子漢三個字?”吳承繼續道,“原本,我還有些猶豫我加入翰墨詩社是否是一個正確的決定,現在,我一點都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