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餘,我們再見面,居然——已是路人。

司凜,我好像……真的愛過你,但那已成過去,現在的我……已經不想再愛了,錯過便是錯過。

愛情,真的是一種太過奢侈的東西,我不想再要了。

而站在對面的司凜,在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便已認出,眼前這個黑裙麗人——便是他朝思暮想了那麼久的人。

他絕對不會認錯。

“阿嫵?”

司凜的臉上,先是久久的錯愕,隨即上前一步,剛要拉住葉嫵的手,卻被一旁的亞當猛地攔在那裡,隨即,極度紳士的面容裡,露出一絲得意而快意的微笑……

“司少,麻煩你,離我的女人遠一點。”

司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詫異而錯愕的看向葉嫵。

葉嫵輕輕的翹起唇角,臉上露出一絲淡漠而輕鬆的微笑,靜靜地拉起亞當的手,然後……含笑望向司凜,從薄唇裡傾吐出了一句最簡單的話語:

“司少,您好。”

司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合動了一下嘴唇,勉強的擠出一抹微笑,“阿嫵……你、你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啊,”葉嫵的臉上,露出一抹極為平淡而自然的微笑,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臉上戴著的面具,然後慢騰騰的摘了下來,露出面具下的真容,神色平靜,笑容清甜,“司少,麻煩你別叫得這麼親密,好麼?我剛剛找到了新的戀人,正是亞當先生,我這次跟著亞當先生過來,就是想一次性跟你說清楚,順便……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你說什麼?”

司凜的手,死死地攥著拳頭,銀灰色的眸子緊盯著葉嫵的面容,幾乎不敢錯過她的分毫表情,抬高了音量,“葉嫵……你把話給我說明白了!”

葉嫵幽幽的吐了口氣,似乎頗感無奈,“司少,我以為,我的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亞當先生是我新近選擇的戀人,我這次跟他一起過來參加這場宴會,是想把話跟你說明白了,順便希望從你這裡,得到最真誠的祝福。”

最後一個字落音,葉嫵的臉上,掛出一抹極為完美的微笑,目光靜靜地看向司凜,就好像是……在看一位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司凜被葉嫵以這樣平靜的視線凝望著,沒由來的心底發寒,嘶啞著嗓子,一把拽住葉嫵的手腕,“葉嫵,你別嚇我……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他從來都不知道,時隔大半個月,再見葉嫵時,已然物是人非……她怎麼可以那麼平靜的從嘴裡說出,讓自己祝福她的話?!

“麻煩你鬆開我的手腕,好嗎?”葉嫵視線瞟了一眼司凜拽著自己手臂的那隻手,淡淡的笑了笑,“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麻煩你……放尊重一點,我不想引起亞當先生對我的誤會。”

亞當也似笑非笑的看向司凜,“司少,雖說您在龍國位高權重,可是……也不能太過強人所難吧?她已經跟你說的這麼明白了,你再強求,也沒什麼意思,對不對?”

說完這話,亞當徑自伸出手臂,一把摟住葉嫵的腰際,臉上掛著萬分得意的微笑。

而葉嫵,沒有絲毫的抗拒或是推拒之意,反而臉上掛著“甜蜜”的微笑,俏生生的瞟了一眼亞當。

那一瞬間,司凜幾乎覺著,整個天空……都黑了下來。

“葉嫵……”

司凜嘶啞著嗓音,勉強的叫了一聲,那雙銀灰色的眸子裡一片死寂,就好像是……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

葉嫵扯了扯嘴角,同樣看向他,“司少。”

“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司凜死死地拽住葉嫵的手腕,連拖帶拽的將她從亞當的懷裡拽了出來,雙眼一片猩紅,整個人就好像是沉溺在冰冷的寒水裡,冷得入骨,失去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