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場、至尊場三處。

前兩個場地都有兩百米的高度,最後一個至尊高四百米,佔了全殿的二分之一。狂戰拉著木痕直接朝新人頂層而去,其中,木痕二人看見一名名身穿黃色長袍,揹負著一把長槍的男子或是女子或上、或下。

這些人的修為,只低的都在初行八階,高的在元靈十階。

“我們去新人場第六層。”狂戰熟練的帶著木痕穿梭在一條條樓道上。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新人場六層。

新人場,共分十層,自由場、至尊場也是一樣,每一層上的比武之人的實力也不一樣。

“小戰,令**又來找誰比試啊?”狂戰與木痕剛上六層,就有人上前來盤問。“文大哥,猴子在不在?”狂戰向走向二人的一名高大男子問道。

這男子高約八尺,國字臉,乍一看就像是個書生,可修為竟在元靈二階。

這是叫狂文,比狂戰大幾歲。

“猴子馬上就來了,怎麼,難道你小子想跟他比武?”狂文瞟了狂戰旁邊的木痕。

狂戰忙介紹道:“這位是木痕,我兄弟,不是我跟猴子道,是我這位木兄弟。”

“哦?”狂文仔細打量著木痕:“我們比試一場如何?”

狂戰盯著木痕,看他的反應。

“好!”木痕也看出狂文與自己修為相差無幾,狂文元靈二階,自己一階巔峰。

二人快速上的擂臺,狂文手持一把精鋼長槍,是一件中品靈器。

木痕手中還是一根灰色長杖,骨枋杖,看不出是什麼品階。

“木兄弟,請!”狂文手持著精鋼槍,整個人彷彿與槍熔為了一體,整個氣勢節節攀升。

木痕手拿骨枋杖,靜靜的站在原地,不散發一絲氣息,竟然與周圍融入一起,以不靜治動。

“喝!”狂文見木痕不動,整個人彷彿飄揚的沙塵,氣息難以把握,直接出手,長槍長作銀色厲芒,一槍刺出。

噗!

一槍刺空,木痕的身影詭異的移向一邊,一晃,消失在臺上。

“好快的身法!”狂文一驚,只感到身後一股氣流,直襲後背,精鋼槍回收後撩。

鏘!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木痕的身影顯現出來,木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狂文的反應速度、暴發力道不比自己弱,防守嚴密,唯一缺點,身法差上一籌。”木痕心念閃動,已有了計算。

以身法取勝,採取遊鬥。

骨枋杖化作一道道灰色杖影,從四面八方,不斷的攻擊著狂文。

“這樣下去,只會輸!”狂文只能被動防守,一開始,與木痕交手就處與下方,修為高,根本沒優勢。

“野戰八方!”

狂文大吼一聲,長槍詭異的消失,而後一股兇猛的金靈力成圓形,朝外擴散。

轟轟轟!

整個擂臺都劇烈搖動著,金色的靈力瀰漫整個擂臺,頓時,擂臺上一片金光,看不見人影。

這金光的傷害力非同尋常,具有火靈力的狂暴,又有土靈力的厚重。

五行金為首就可以看見,金靈力的超然地位。

“咔!咔!”整個擂臺發出呻吟的聲音,彷彿要塌了一般。

“上面是誰在與文大哥比試,竟逼得文大哥連野戰八方都用了出來,那人這次不死也重傷。”

“不知道,好像是和狂戰一起上來的,修為應該不是太高,不過能敗在文大哥的野戰八方之下,也輸得不冤了。”

“是啊,文大哥可是與暴猴相差無幾的高手,能敗在他手下算是值了。”

……

周圍,一道道議論聲不時從擂臺下的觀看者中傳出,狂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