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外面風大,可別更嚴重了。”楊樹最後語氣還是關心居多。

我擺手示意沒事,“裡面吵。”

此刻夜幕降臨,走廊上燈光亮著,其實也不比教室安靜多少。

“明天能考試嗎?”

我瞥了一眼楊樹“什麼屁話,當然可以。”

“單純感冒睡一覺就好了。”

“這不關心你嗎。”楊樹笑笑,“當時看林七月給你拿藥我就沒去,你不會生氣了吧?”

他還是陰陽怪氣的語氣,我卻失笑道:“哪兒能啊,都說了只是感冒我沒那麼脆弱。”

“哦。”楊樹應了一聲後,“我回去背書了,你可別再著涼了。”

我點點頭對他的關心回以感謝。

走廊的風對現在的我來說確實有點冷了,也許是狹管效應的原因吧。

我縮了縮脖子,轉身回了教室。

路過林七月身邊時,還是決定說個啥,於是腦子只能蹦出一句“謝謝你。”

她仰起頭看我,神色如常“你不是說不用客氣嗎?”

我愣了下,“那不客氣?”

她被我沒腦子的發言逗笑了,說道:“你真燒傻了?”

我搖頭“只是感冒,明天就好了。”

林七月撅著嘴,“那你還不去休息?”

“你生氣了?”我試探問道,這不是我感覺,而是此刻林七月同學臉上的表現寫著她“有點不高興”

“沒有。”她淡淡回道。

“那對不起?”我摸了摸後腦勺,態度誠懇。

她似乎考慮了一會兒,然後才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行吧,我接受了。”

,!

“快去休息吧。”

說完她擺著手,讓我回座位去。

我更加沒明白剛才怎麼回事兒,最後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頓時感到腦子又有些昏沉,索性趴在桌上一睡到底。

好訊息是我身體不錯,舒服的睡了兩覺之後狀態好了不少,起碼頭不昏了。

靜靜待到放學。

“走了,病號。”

楊樹叫著我。

“來了。”

說罷,我快步跟上楊樹的步伐。

到校門口,楊樹還叮囑我“路上別被撞了,注意點。”好吧這不太像是叮囑。

回出租屋躺床上,摸了摸額頭髮現溫度正常,於是也沒吃藥,只兌了包感冒沖劑,以防萬一,隨後蓋上被子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出了一身汗之後,比昨晚好了不止一點,可以說神清氣爽。

“呼~舒服。”

掀開被子,用帕子把全身上下擦一遍,日常收拾後,關上門出發上學。

“喲?楓子,這是好了?”

楊樹走到我桌前,笑道。

“好了。”我點頭,“說了只是感冒。”

“那就行,沒耽誤考試。”他又開玩笑的說道:“要是耽誤考試那可就是大事了。”

我無語的瞅了他一眼,“你這說的不像。”接著我來了一遍。

“喲,有那味兒了。”楊樹誇讚道。

“小意思。”

一陣說笑過後,隨著老宋的到來,早自習開始了。

:()夏日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