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性命,現在京裡更是來人要提了你去見聖上,安了你一個通敵的罪名,那是要株連的大罪,你知道不,都是因為這個女人進了門,若是她沒進咱們諸葛侯府,哪裡來了這麼多的是非!”

諸葛裕被老夫人的話震在原處,通敵之罪怎能隨便扣在像自己這樣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大將身上,老夫人見諸葛裕沒有回答,呆愣愣的不知道再想些什麼,嘴裡又繼續說道:“那個女人你留不得的,這要洗去罪名,少不得王家幫忙,王家的人無不記恨著她,你若想求了人家,怎好把她還留在府裡,娘知道你的心意,可是小不忍亂大謀啊,這諸葛侯府才見了現在的規模,我們折騰不起!”

諸葛裕想反駁了老夫人的話,這些是非怎麼都怪罪在了秀蓉身上,可是想想還是沉默了,諸葛侯府有了現在的規模,老夫人是花了許多心思的,怎麼敢讓這一切毀在自己手中,皆付之一炬!思考了許久,諸葛裕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喃喃的說道:“娘,此事容我再考慮考慮,現在你便帶了我去見那京裡來的人。”

老夫人見諸葛裕沒有拒絕了自己的提議,知道他也動搖了自己對秀蓉那種全心護衛著的想法,心中有豁然開闊的感覺,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裕兒心中最重要的人,那個秀蓉空有美貌又能怎樣,裕兒還是自己的兒子,這點是任何女人也比不上的!

諸葛裕隨著老夫人去見了那京裡來的侍衛,怕事情嚴重了令老夫人擔心,找了個理由把老夫人支走了,理由也很簡單,若真的要送了秀蓉出府去,他是萬萬不會拋開秀蓉的,只要求了老夫人另外給秀蓉去找處宅子,要旁的人不會知道的清淨地方便好。

老夫人滿心歡喜,以為諸葛裕真的同意了把秀蓉送走,其實她也不會立刻就讓諸葛裕離開了那女人的,畢竟那個女人的身子裡還留著諸葛家的心願,怎麼也得有了具體的結果後才真的處理了那女人,打定了主意,便要去行動了,對於眼下,那侍衛說的事情也不過那麼幾件,所以沒什麼疑問的便退了出去。

待密室之內安靜了,諸葛裕才沉靜的問出聲來,“李統,你能跟我說說具體是怎麼回事麼?”

那個被諸葛裕喚作李統的侍衛沉默了片刻,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是這樣的,聖上前些日子接到了份密報,說了侯爺您通敵。聖上並未當事,他是知道了侯爺這兩年功績顯赫,朝中自然有許多的妒賢之人,可是接連三天,又有三份密報,竟都說得有鼻子有眼兒,還有人密呈了侯爺通敵的罪證,如此聖上不得不當了正事來看,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在朝中流傳開來,聖上這次密詔你進京,就是希望能在事情不可控制之前想出對策來。”

諸葛裕皺緊了眉頭,“怎會那麼的湊巧,李侍衛可知一些那遞密之人的苗頭?”

李統撫了撫自己的下顎,喃喃的說道:“侯爺最近得罪了人,還是朝中有極能力的上人吧!”

諸葛裕一愣。自己已經將近半年未曾進京。怎會得罪了人。若說得罪。也就是……想到這裡。諸葛裕身體打了個激靈。李統明白了諸葛裕心中已有了分寸。也不再多話。輕聲問道:“侯爺這便隨在下進京好了!”

諸葛裕遲疑了一下。“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李統聽了諸葛裕地話。大了聲說道:“侯爺。沒什麼比諸葛家老少地命還重要地。”

諸葛裕心中又是一顫。然後順下眼神。輕聲說道:“那好。容我一炷香地時間。等我交代了些細節便隨你上路。放心。路上不會耽擱太久地。我命人把前些日子從南疆購進地上等馬匹送來。務虛多久便能進京了!”

李統聽了諸葛裕地話。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點頭央求了他快些去辦。

諸葛裕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