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目標,想其他男人,那是妨礙我任務升級,誰沒眼色我咬誰。”

阮清月想從他臂彎裡出去,他不讓。

對上他幽深暗色的眼睛,她才淡淡的一句:“睡過了,就那樣。”

賀西樓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挑中其中一句回答。

在她差點溜走之前又一次將她撈了回來,“你再說一次呢。”

她也氣哼了一聲,“再說幾次也是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

“字面意思!”

“不好意思,書讀得少理解能力有限,只會實戰。”

第一下阮清月躲開了。

男人一雙眸子夜鷹一樣凝著她,不准她再動,霸道的含吻她整個唇瓣,然後越來越重,她輕微的掙扎反而成了助推劑,到最後徹底失控。

阮清月的身體很難自控,但腦子還算清醒。

幾天的不愉快足夠被這個深徹的吻降解的時候,她還是選擇緊急叫停。

賀西樓氣息沉得不像樣,竟然也停了下來,薄唇胡亂抵著她的鎖骨,“你親戚長住?”

她自己其實都忘了例假的事,這都一週多了,怎麼可能沒幹淨?

聲音不可抑制軟軟的,“我面板容易留痕跡,上次弄得到處都是,差點被看到。”

賀西樓閉著眼吐出一口濁氣,合理合法的事,怎麼到他這兒和做賊沒區別?

“先欠著。”他嗓音裡還滿是艱澀難忍,也緩慢仔細的幫她整理好領口和衣襬。

見她盯著,他抬眸,“有意見?”

阮清月腦子裡再次出現剛剛的那個設想。

“如果反過來,我哪天在你身上弄了痕跡,會有人來撕我嗎?”

賀西樓下顎微微偏過去,一副把脖子洗乾淨了等他的樣子,“你要試試?”

阮清月笑了一聲,“我要留也是挑最私密的位置,脖子上多沒意思。”

明明是很常規的一句話,賀西樓聽著怎麼都難忍那一絲絲隱約的騷撓。

差點忘了,她對他可一直都野得很。

走之前,賀西樓忽然問她:“可以送東西去你們科室?”

阮清月回頭瞥了他一眼,“你送唄,科室很多小姑娘,比如上次的白思葉,有顏有身材,對你也有意思,收到東西一定很開心。”

下樓時,阮清月坐的公用電梯。

電梯門一開,她就看到了周雲實的輪椅在大廳那兒,似乎在詢問會所工作人員她的去向。

她腳尖稍微轉了個方向才向他那邊走過去,“哥?你怎麼跑這兒來了,我回包廂找你一圈。”

周雲實回頭看到她,聽到她的話,想問的話也沒問出來了。

阮清月很自然的接過他的輪椅,“我打過招呼了,我們先走吧,你得早睡,我明天也早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