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坐好,“我、我自己閉。”

秦歲染拍了一下十五,“好了,你別為難她了,骨頭都要僵了,一會兒真哭。”

阮清月看了秦歲染,“你是不是知道他們今晚在這裡吃飯。”

秦歲染點頭,“知道啊,不然來這兒幹什麼,貴死了!”

然後笑眯眯的,“咱姐倆這小心機才叫一家人,你以後嫁了周雲實可得想著我點。”

在所有人看來,她對周雲實的深情隱晦而堅定。

她們吃得很慢,秦歲染說消消食、熱熱菜接著吃,這麼貴不光碟可惜了。

一直到賀西樓一行人從包廂出來,秦歲染才終於拉著她下樓,讓十五他倆接著吃。

前面的一行四個男人是兩輛車,黃錫自己走,其他三個一起。

“頭暈不暈?就讓你少喝點,不聽話!”秦歲染擰著眉訓她。

阮清月想說話的,被秦歲染掐了一把,於是嚶哼了一聲。

“……”

她只是跟秦歲染碰了杯,並沒有喝,要通宵上班喝酒是大忌。

秦歲染轉頭看向祁真:“我們倆沒開車,能不能順道蹭一下?不遠,到我店裡就行。”

祁真開車,阮清月被放進後座,秦歲染去了副駕駛,賀西樓是第一個坐進後排的。

車子走了,唐風易被扔在路邊凌亂。

那車是五座的沒錯吧?車上才四個人沒錯吧?怎麼他就多餘了呢?

賓利在車水馬龍中穿梭,安靜的車廂沒了唐風易並沒有多安靜,因為有秦歲染。

“她上次喝醉都是四年前了,家裡分崩離析,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站在十字路口,找不到下一步在哪,那會兒但凡揹著周雲實找我就是拼命喝酒,我反而一口不敢碰,怕一會兒她丟了連個在意的人沒有。”

“開始臨床後,她滴酒不沾,今天突然破戒,問她什麼事也不說。”

秦歲染突然看賀西樓,“她唯一在意的就是阮臨安的案子,你那個唐律師是不是把她坑了?她這麼難過。”

賀西樓坐在後面,旁邊就是閉著眼貼著窗戶一動不能動,只能裝睡的阮清月。

賀西樓冷著臉沒搭腔。

祁真今天才提起,長纜專案是導致阮家毀滅的直接原因。

她千方百計想讓周雲實中標,無非是想借周雲實揪出國電或者其他相關企業黑幕。

就這點事,周雲實能做,他難道不能?

沒人說話,車裡突然極度安靜。

阮清月保持一個姿勢靠著車窗久了,手臂發麻,她想試著稍微活動一下,結果麻痺下幅度沒掌握好。

手腕“啪”的不知道打在哪,又麻又疼好像還有靜電,她沒裝住哼了一聲。

賀西樓朝她看,路燈剛好掃過,那雙眼睛幽黑深邃。

“怎麼了?”秦歲染急得從前面探過來。

她說沒事,但是手腕被秦歲染拽過去,車內的燈也開了。

車裡暖和,穿得不多,她面板冷白,一打眼就能看到手腕上的淤青。

這回真的是病人捏的。

賀西樓的視線定在那兒,不知道在想什麼,眉頭無意識的攏起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