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用心兩個字來形容了。

秦朗來到正堂,破敗但乾淨的大廳,他找了個椅子坐下。

薛鐵牛帶著皇城司的人立馬對衙門進行了摸排。

主要是看有無人員藏匿和暗道之類可能暗度陳倉的洞口,保障秦朗的安全。

反正他們手法一向專業,秦朗以為這是鏢局的素養,從來沒多想過。

“說說吧,你的苦衷,和唐縣現在的情況。”秦朗橫刀立馬坐在首位。

“大人,唐縣這幾任縣令的暴斃和在下並無關係,下官也是無能為力啊。”唐雄又噗通一下子跪倒。

“別跪了,起身,你我同朝為官,膝蓋硬一點不行?”秦朗不舒服的說道。

“是。”唐雄滿臉愧色的小心起身。

“說說,前幾任都是怎麼死的。”秦朗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道。

“遼人,不知大人從城外來有沒有看到城外林立的那些小城堡。”唐雄小心翼翼的問道。

“看到了,那些城堡是遼人修建的,這我知道啊,現在看裡面不是廢棄了嗎?”秦朗問道。

“是剛剛廢棄的,這的遼人,不遼軍,是上週才撤走的,城內的遼人倒沒怎麼離開。”

唐雄直起身體。

“那和縣令被殺有何關係?”秦朗納悶。

“別駕大人,我替縣丞說吧。”一旁捕頭打扮的差役忍不住道。

“胡鬧,這有你什麼事。”唐雄立馬扭頭斥責。

“不,讓他說,他說完你再說,我話撂這,不怕你串供。

不能說服我,那你們都整齊的走,我便宜行事之權哦!”

秦朗挑眉道。

“別駕大人,那些縣令說實話,都是自己找死的,他們死每次都要搭上唐縣本就不多官府力量。”

捕頭漲紅臉道。

“細說。”秦朗蹙眉直起身子。

“城外的遼軍開始建堡,剛開始,兩國剛休戰不久。

礙於盟約,他們還有所顧忌,不敢大張旗鼓,只有小部分遼軍在找尋合適的地點。”

“時任的崔縣令派我們去交涉,我們一隊官差被殺了7個留下三個回來報信。”

秦思帆握長槍的手微微攥緊。

“崔縣令知道這些遼人狼子野心,豈能坐視他們如此囂張跋扈。

於是帶著縣衙三班衙役齊出動去阻攔遼軍建城。”

“遼人見崔縣令決心很大,一時不好鬧僵,於是便撤了,圈好的地也擱置了,如此相安無事許久。”

“可他們依然賊心不死,在後來,縣衙的一次正常的緝拿盜匪派出了大部分官差。

衙門本就內部人數不多,這一次出動百餘人,衙門徹底空虛,疏於防護。

被遼軍趁虛而入,把縣令在內的差役三十八口屠戮了個乾淨。

縣丞帶我們出門緝匪,僥倖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