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然。

以前的懸劍宗乃是名門正派,儘管有人覬覦,但是毫無利益的話,惹下生死之仇完全沒必要。

如今卻不同,那些沒有洞天福地的宗門,甚至洞天福地只是中下品的宗門,哪會任憑懸劍宗佔據好地方。

懸劍宗勢力強大也就罷了,一旦實力不足,被人滅門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和柳安白聊了幾句,陸離突然想到了飄渺宗,隨口問道:“飄渺宗是什麼來歷?“

柳安白好似沒聽過飄渺宗。沉思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的道:“飄渺宗向來神秘,哪怕天道盟聚會的時候,他們都很少出現。兩年前,我曾經遇到過一位飄渺宗弟子,那人年紀輕輕卻已經步入先天,當真是修行天才。”

“飄渺宗林娟,這個名字聽過嗎?”陸離又問。

“老道和那人只是萍水相逢,切磋了幾招。切磋之後,我們聊了幾句,面對老道的誇獎。他直言有個叫林鸞的師妹才是真正的天才。至於林娟,倒是沒聽他說過。”

陸離聽得心中一動,笑道:“林鸞?我知道了。柳掌門,這兩天,你全力收集修行界的訊息,倘若有人想對懸劍宗出手,立刻通知我。”

說完看見柳安白點頭,陸離推門下了車,朝他揮揮手。接著回了學校。

尚未走到教學樓門口,下課的音樂聲悄然響起,三三兩兩的學生走出教學樓,年輕的臉上滿是興奮。

今天是期末考試最後一天。考完試就意味著放寒假,他們的確有資格興奮。

“陸離。”

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陸離停下腳步,轉身看去。發現沐靜快步追了上來。

跑到近前,沐靜微微抬頭注視著陸離,輕聲說道:“我想和你說聲對不起。我爸昨晚給我打了電話。我下學期轉回南方大學。”

對這個結果,陸離絲毫不覺得意外。

林娟既然走了,只要有點兒頭腦的人,肯定有所猜測。毫無所得之下,而且又暴露了目的,幕後之人自然清楚該如何選擇。

“恭喜你。海城大學確實不適合你,況且為了那種目的而來,哪怕最後成功了,將來恐怕也會留下心理陰影。”

沐靜聞言,臉頰微微紅了紅:“我不是故意的,我爸的公司被人刻意刁難,後來有人答應幫他渡過難關,條件是讓我來海城大學,爭取成為你的女朋友。聽我爸說,那人做過承諾,我如果不願意,他並不會強迫我。”說到此,她偷偷看向陸離,微不可聞的道:“其實那晚我仔細想過,你之所以那麼做,最大的目的就是讓我知難而退。陸離,你是個好人。”

“額?”

陸離聽得嘴角抽搐,怎麼莫名其妙被人發了好人卡?

看見陸離一臉糾結,沐靜嫣然一笑,猶如那百花盛開,不可方物。接著只見她伸出手,笑嘻嘻的道:“重新介紹下吧。沐靜,南方大學校廣播站站長,樂團指揮。”

沐靜那發自內心的笑容,看的陸離心中一暖,他伸手握住沐靜,淺笑道:“陸離,號稱海城大學最低調的公子哥。很高興認識你。”

“你才不是什麼公子哥,而是見義勇為,憐香惜玉的正人君子。”沐靜一本正經的道。

陸離鬆開沐靜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額頭,苦笑道:“我有那麼好?”

沐靜連連點頭,接著湊到陸離耳邊,輕聲說道:“告訴你個小秘密,你一定以為那天是安排好的,我在演戲,其實根本不是。”說完,她加重了幾分語氣:“那天謝謝你,真心滴。”

沐靜說完已是滿臉羞紅,她慌慌張張的朝陸離擺擺手,幾乎是落荒而逃。

陸離在原地站了片刻,一臉好笑的搖搖頭。

就像他當初的想法一樣,沐靜無論是不是演戲,他既然遇到了就不會坐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