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為對方正沉浸在綠野小調十二則中。

沉浸修煉的過程中,有任何人去打擾,必定會引起他人的反感。

即便對方學會此等功法,應該是宗門的人。

卻還是先等一等。

“待到前輩的心意稍稍輕鬆一些,我再前往卻也不遲。”

陸雨霖想著。

她重新的回到了閣樓之中,閣樓四面八方的窗戶全部開啟。

微風一陣陣地灌入到這閣樓內,推動的這些綢緞簾布,讓這裡瞧起來像是仙境。

她輕吸一口氣,抿著溫潤的唇。

慢慢的坐在竹編的地板上,手指漂浮在七絃琴的表面。

下一刻。

陸雨霖將自身體內的真元展現在這情形之上,然而只是這真元展現的瞬間。

陸雨霖目光所及的這一處閣樓中,出現了太多的冤魂,太多的不可名狀的恐怖之物。

這都是被她體內的真元吸引而來的,這都是被她的坦率吸引而來的。

一道又一道不可名狀的恐怖東西凝視著她,破碎的力量不斷的攻擊著陸雨霖的本源。

甚至於原本看起來非常漂亮的這一片寬闊平坦的內在閣樓地面,卻也漂泊了無數的屍骨和血。

陸雨霖努力的讓自己不去看這些東西,努力的讓自己繼續的去彈奏此等綠野小調十二則。

別人能夠做到的事情,自己為何做不到呢?

這一位神秘前輩能夠做到的事情,自己應該也是能夠做到的。

陸雨霖心中輕輕的想著,帶著一些修煉之人會有的基礎固執與堅定。

,!

琴絃的彈奏聲,逐漸的出現在閣樓裡。

伴隨著琴聲的出現。

這一處高點的閣樓下的一處平臺,一位侍女步伐稍稍的停頓了一些。

她感慨地看著遠處的閣樓,她知道閣主陸雨霖正在修煉。

原本準備給閣主送去的一些衣物,現在倒也不急。

霧雨下。

她一邊撐著傘,一邊抬頭帶著無限尊敬的看著那閣樓外,掛著的花燈。

花燈輕輕舞動,樂曲聲相當迷人。

然而就在她逐漸的享受著綠野小調十二則時,彈奏樂曲的陸雨霖眉間卻染上了一絲痛楚之意。

落在她的眼簾中,滿是血泊骸骨的地面上,湧出來了一具無皮的屍體。

屍體被剝了皮,身上滿滿的都是蛆蟲。

猙獰的面龐,人形的在血池之中跳舞。

瘋癲的模樣,時不時的在東,時不時的在西,狂暴的瞬移在閣樓裡。

陸雨霖已經耳鳴。

如同鑼鼓不斷的在耳邊狂轟濫炸,耳鳴聲刺痛,隨後她還沒有回過神來之時。

這剝了皮的面龐,瞬間湊到了她的眼裡。

“拿命來。”

“嘻嘻嘻。”

“救我!”

“嘻嘻嘻!”

“雨霖……雨霖,救我,他們……”

“他們在剝我的皮。”

“我好疼,快來救我,快來救我,師姐,師姐,我好疼……”

頭顱往左一歪,面龐猙獰至極。

頭顱往右一歪,又展現出來了一個被剝了皮的少女的那種無辜以及莫大的慘烈。

“師姐,你說好的要保護好我的。”

“你騙我。”

“師姐你騙我,我現在死了都是你的原因。”

“還我命來!”

“你賠我命,你賠我的皮,你把皮剝下來給我穿。”

“你快揭開你的皮,我要你的這一副皮囊。”

“我好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