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轉身就往院子裡跑,一邊跑還一邊壓低聲音招呼著:“來來來,大家夥兒都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給你們說!”

院子裡新一團的連排長們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在擦槍,有的在補衣服,還有的在小聲嘀咕著什麼。聽到張大彪的招呼,都好奇地圍了過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想聽聽這位營長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營長,啥事啊?弄的這麼神秘兮兮的。”一個連長湊到張大彪跟前,小聲問道。

“就是,營長,有啥好事,說出來也讓我們樂呵樂呵唄。”另一個排長也跟著附和。

張大彪清了清嗓子,故意壓低了聲音,環視了一圈圍過來的十幾個連排長,神秘兮兮地說:“我跟你們說個事,你們可千萬別往外傳啊!”

眾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一個個豎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剛才,虎子從咱團長屋裡出來,你們猜他跟我說什麼了?”張大彪故意賣了個關子。

“說什麼了?虎子那小子,還能說出個花來?”一個急性子的排長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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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彪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說:“虎子說,咱團長和譚雅那個洋妞,今天……要親嘴!”

“啥?!團長和譚雅姑娘要親嘴!?”

“真的假的?那個譚雅可是個洋妞啊!?”

“我的天,這可是咱們新一團的大事件啊!”

眾人一聽,頓時炸開了鍋,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張大彪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心裡得意極了,他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這還不算完,虎子還說,搞不好還要發生些更勁爆的事情!”

“更勁爆的事情?那是什麼?”一個王承柱迫不及待地問道。

張大彪神秘一笑,湊到王承柱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王承柱聽完,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我說營長,我還年輕,你……你不是拿我柱子開玩笑吧?”

“我騙你幹啥?這可是虎子親口跟我說的!”張大彪一臉嚴肅地說,“你們想想,團長和譚雅,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的,能不發生點啥?咱們一起到門……”

眾人一聽,都覺得張大彪說得有道理,一個個臉上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然而,就在眾人浮想聯翩之際,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

“營長,你這可就有點瞎掰了啊!”

眾人循聲望去,說話的正是新一團二營長孫德勝的得力干將,一連長王喜奎。

這王喜奎可是個傳奇人物,原本是山裡的獵戶,一手槍法出神入化,百步穿楊不在話下。他平日裡沉默寡言,但關鍵時刻總能一針見血,讓人不得不服。

王喜奎這麼冷不丁的一懟,把張大彪剛剛好不容易帶動的曖昧氣氛給搞沒了,張大彪頓時有點掛不住臉了。他眉頭一皺,心想:這狗日的王喜奎,平時和孫德勝一樣不聲不響的,怎麼今天偏偏跟我唱反調?這不是存心拆我的臺嗎?

“我說王喜奎,你狗日的這話是啥意思?我張大彪還能騙你們不成?”張大彪強壓著心頭的不快,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

“營長,我可沒說你騙人。”王喜奎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就是覺得這事有點蹊蹺。”

“蹊蹺?哪裡蹊蹺了?”張大彪追問道,他倒要看看王喜奎能說出個什麼花來。

王喜奎指了指團部緊閉的房門,說:“營長,你想啊,要是團長真和譚雅同志有點啥,那門還能開著一條縫?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開著門,這不擺明了讓人看嗎?”

眾人一聽,覺得王喜奎說得也有道理。是啊,這要是真有點啥,那不得把門關得嚴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