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眼中不免浮現出一抹尬色,他沒想到自己踢到了一塊硬板子,但是已經過去了,他日後不招惹鬱初年就成。

而後者卻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膝蓋裡面,她自知現在的樣子有點難看,而且心上多了幾個針孔一樣的縫隙,只因為與你無關那四個大字。

奈葉得緩一下。

鬱初年來時一下就捕捉到了樟樹地下的畫面。

一男一女,立著坐著,整個陰涼處人群密集,只有那兩人單獨相處,似乎與別人有壁。

不過怎麼樣都和他無關。

鬱初年問著一個一個排的教官,核對著資訊,看到了哪些人缺席了哪些人。

逐漸逐漸,到了奈葉的班級。

教官說話還是帶著點玩笑,“有在學校那兒請假的,其餘沒有中途去醫務室的同學,不過”

聽見還有轉折,鬱初年的手頓住,問,“怎麼?”

教官的眼神放在了不遠處坐著的女生身上,“那位順拐的女生。”

奈葉順拐本來是件很小的事,結果現在要出名了。

她長嘆了口氣,想裝作沒聽見。

教官繼續道,“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如果是就去醫務室休息休息。”

他愛打趣人,但也挺細心關心人的。

奈葉從解散就開始坐在那兒,一言不發紋絲不動,還一直像是捂著肚子,唇色也很難看。

其餘的人休息了會兒就跟猴子一樣亂竄去了,即使有些斯文的女生也會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八卦。

,!

唯獨奈葉坐在那兒看著非常難受。

聞言,鬱初年再次望去,一直埋著頭的女生緩緩的直起身子來,兩人的目光紛紛忽略夾著的徐令達而聚焦在空中。

其寓意誰都不知道,包括她們自己。

鬱初年的視線停留在她身上幾秒又復地轉移到徐令達臉上。

突然間被人盯,還是被幹不過的人盯,徐令達“得意”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抹無措,但在這麼多人的地方裝都要裝下去。

而鬱初年算是看出來了,奈葉和她的男朋友似乎不太熟,且她們兩人好像都沒有聽清教官說的話。

不想等下看見女生中暑或者什麼而送進醫務室。

鬱初年履行他學生會會長的職責,邁著步伐朝奈葉走去。

奈葉剛抬起的眼又低下去,緊接著朝下的視線處多了一雙白色低幫鞋,這透亮的顏色如同男人的嗓音一樣清洌,“需不需要去醫務室。”

如果奈葉不需要一個保護傘,她一定會嗆回去,與你無關。

可惜不行。

她掀起眼簾,用極其無辜的眼神回看他,一併點點頭,有氣無力的說,“要。”

這副樣子就跟生了病的阿西法沒什麼兩樣。

忽地想到了阿西法,鬱初年卻看向徐令達,這位男朋友應該不知道自己的女友和別的異性有過他不曾參與的寥寥事。

徐令達不知道鬱初年為什麼還要這樣盯著自己,昨天盯得還不夠嗎?

他都想快點走人,於是藉機一石二鳥,對著奈葉殷切道,“我送你去醫務室,那兒應該也有水喝。”

但奈葉不想,她只看了一眼徐令達然後便望著鬱初年,從下望上是很示弱的表現,她希望鬱初年能稍微懂一下她,可惜他就是捂不熱的冰塊一樣。

教養有禮不過是劃清界限的外衣而已。

所以奈葉必須得從溫冷的日出變成下午的驕陽似火,才有可能再近一步。

鬱初年不知道她沉默的在想什麼,耐心快要殆盡,反正有人照顧她,鬱初年準備走開。

就在這時,女生輕喚了一聲,“鬱初年~”

尾音還被她拉長,跟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