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前的人,他的一隻手還搭在她的身上。他睡得老沉,被她推一下就咕噥著翻身過去想要繼續睡覺。

然後她爬到他上方,扯了扯他的耳朵,嘴巴對著他的耳朵吐氣,“千帆你該過去了。”

何千帆的正好被她的腿不小心壓著了。然後他忽地醒來。睜開清澈的眼睛看著位於上方的人。一秒,兩秒,三秒……他終於記起來昨晚發生什麼事情。然後臉色瞬間不自然起來。不自然的還有他……。

他輕咳一聲,“思思,你要我離開,可是你……壓著我了……”

朱思思恍然,不僅是壓著他了,她還壓著……

連滾帶爬的翻下來。然後拉著被子蒙著頭。

何千帆哼笑出聲,順勢貼著她,下巴擱在她肩頭,“那個,放心,我這就過去。”

從朱思思居住的客房出來,要經過一道比較長的走廊。此時天還沒有亮,所以走廊上很安靜。

人的心思在早上特別清明敏感。他雖然是初經人事,但是朱思思有什麼不同他還是知道的,他沒有生活在真空中,也許……也許那個男人是方懷,那個痞子一樣的男人。

心裡還是有點不甘,不甘又能怎樣。他現在越來越發現自己根本離不開朱思思了,在他進去的那一刻發誓是自然而然的順著自己的心思。

就這樣吧!

……

早飯桌上,何韻和朱思思交換眼神,然後何韻眉開眼笑的看著何千帆。

何千帆很不自在的清咳一下,低頭吃飯。

何韻跟朱思思的話最多,兩人嘰嘰呱呱的說不完的話題。

何坤看了那個女孩子一樣,其實他是真的不太贊同何千帆跟朱思思來往,這個女孩子讓何千帆出了那麼大的事情。而且家境很不好。如果非要說閃光點的話也許就只是她那能勉強算得上清秀的面孔,還有每學期靠拿獎學金讀書。也在外面當家教……

這後面的優點還是何韻堅持告訴他的。她說朱思思跟自己以前生活的境遇差不多。您想想您能忍受別人用異樣的不贊同的眼光看您的女兒麼?曾經您女兒就承受著那些懷疑的不懷好意、探究的、譏諷的眼神。

所以何韻很明確的告訴他,“如果您對思思有偏見,就會讓我想起從前的日子。爸爸……那種日子我不想再去回想。它深刻到讓我曾經差點絕望。如果您對思思有意見,就讓我覺得很傷心,傷心,爸爸根本不能體會我曾經受到的苦。所以爸爸千萬不要讓我對你的好印象大打折扣。”

何坤那個時候想起婚禮上接到的那組來自何凌宵送來的照片。那些肯定也是因為她那些痛苦的境遇下的不堪回首的遭遇。

所以他妥協了,想:也許何千帆不過是十幾歲小孩子貪圖新鮮刺激。很快就淡薄了。到那個時候他也不用多嘴自然何千帆就會回到他該有的軌跡去。

對了照片。這個事情一天沒有得到解決他心裡就一天不踏實,韻韻不能讓過去連累了下半輩子的幸福。

他打定主意,“千帆,這個週六時候叫上你姐姐回來吃飯吧。順便把溫立濤也叫上。”

千帆詫異的看著何坤,自從上次何坤打斷他的腿後,兩人就很少說話。而何凌宵自從去年除夕來過一次後,就再也沒有在這個家裡出現過一次。心裡隱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直接問,“為什麼?”

其實他後面還想說,你不是不認她了嗎?怎麼還會想起叫她回來吃飯。

何坤瞪了他一眼,“你說為什麼?我一個當老子的叫她回來吃個飯就得矮下身段去請她不成。”

何千帆被何坤一吼,心裡頓時不愉快起來。

許玲也很意外,只是她不好在桌上問何坤叫何凌宵回來吃飯的原因。

等幾個小的離開飯桌後,她才對何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