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細地看了半晌,卻也沒看出什麼特別之處,滿臉疑惑地搖搖頭。

蘇曉悅踮起腳尖,嘴唇輕輕貼著他的耳畔,如同微風拂過,手還不自覺地朝著他的腰間輕輕摟去,嘴唇輕啟,聲音如同夜鶯的歌聲:“我看公子長的倒像是我的一位故人?”

沈奕辰的耳朵被蘇曉悅嘴唇撥出的溫熱氣息弄得癢癢的,心裡也如同有萬千只螞蟻在爬,癢癢的,難以忍受,語氣帶著一絲顫抖,急切地問道:“娘子說的那位故人是誰?”

蘇曉悅朝著他露出一個嬌豔明媚、足以傾國傾城的笑容,聲音輕柔婉轉:“公子長的好似我那命苦的夫君……”聽到蘇曉悅的話,沈奕辰的心瞬間漏跳了半拍,心中如同有煙花綻放,娘子居然說他是娘子的夫君,娘子叫他夫君了,早知道娘子喜歡他穿女裝,他早就毫不猶豫地穿了。

沈奕辰努力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快步來到床前,動作輕柔地坐在蘇曉悅身旁,拉起她柔軟的略帶薄繭的手,深情地說道:“今日多謝姑娘贈衣之情,無以為報,那便以身相許吧。”

蘇曉悅抓著他的衣領往前一帶,許是動作幅度過大,扯動了剛才後背的傷口,忍不住“嘶……”出聲音,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沈奕辰趕忙將人小心翼翼地調轉方向,讓蘇曉悅背對著他,動作輕柔地輕輕掀開她的衣服,看到她後背青紫一片,忍不住伸出手輕輕觸控,蘇曉悅趕緊開口問道:“沈奕辰,怎麼樣,破皮了嗎?”

“沒有破皮,不過也青紫了一片,娘子稍等片刻,我去拿藥油回來。”說著便迫不及待地跑到梳妝檯上一通翻找。

蘇曉悅忍不住出聲提醒:“在右手邊第二個抽屜裡,棕色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