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公子看起來還像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郎,倒是一點看不出年紀來。”

皇甫唯一聞言笑得更加大聲:“看看,我現在聽到有人誇我年輕就樂開花了,這就是說明我是真的老了嘛。”

一時間笑聲又起,輕鬆的話題和氛圍讓衛央也真正放鬆了下來,等皇甫唯一小盆裡的麵糊都見了底。衛央也吃的七分飽了,這時皇甫唯一才丟了手中的小鐵鏟拍了拍手正色道:“好了,敘舊嘮嗑先暫停一下,在他們還沒來之前我們先來說說家裡生意上地事情吧。”

短短几句話頓時讓衛央又感覺到了緊迫感。他趕緊放下筷子擦了嘴又端過茶杯漱了漱口。然後端正地坐在那兒一臉洗耳恭聽地樣子。

皇甫唯一順手丟了幾顆紅棗到牆角地暖爐。清淡地甜香很快地逸了出來。他沉吟了一下。先是面向衛央指了指十一道:“正式介紹一下。這是顏展懷。商界地人都習慣叫他十一少。他也是初雲商會在空嵐分會地協理。曾經跟你爹打過幾次交道。”

“幸會。久仰。”衛央拱手朝顏展懷地方向揖了一揖。眼裡是毫不掩飾地驚詫。他不是不知道十一少顏展懷。他爹和衛總管沒少提起這個人。而且他爹還不止一次地要求他向顏展懷看齊。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傳說中地經商鬼才顏展懷竟然是個如此年輕又有著如此好皮相地青年。畢竟在他地印象裡。往來於他們家地富商巨賈們無一不是三四十歲甚至五六十歲地中老年。別說還有好皮相了。到了那年紀還沒腦滿腸肥地就算是謝天謝地了。

顏展懷拱手還了一禮才笑道:“在空嵐時也時常聽到別人提起衛老爺家地小公子。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確實是位翩翩世家公子呢。”

衛央汗顏。又是搖頭又是擺手:“豈能與十一少並提乎?我不過是靠著祖輩地庇廕罷了。哪裡比得上十一少您白手起家。短短几年地時間裡就掙下偌大地家產來地成就非凡?”

顏展懷含笑看了皇甫唯一一眼也搖了搖頭:“我也算不得白手起家。要不是哥哥當年出手相救又在前邊幫我披荊斬棘已經開好了一條道路。我今天能不能坐在這兒還是個問題呢。”

皇甫唯一卻被他們你來我往的恭維之詞酸的胃液上湧。她做了個嘔吐的動作拍了拍桌子:“打住打住,你們倆兒別再整那些什麼兄友弟恭的劇碼了,小傢伙,我早就跟你說過,在我們家呢,你就敞開了吃喝玩樂別老是搞那些虛頭八腦的客套玩意兒,我們一家子都是直來直往地人,快快切入正題才是王道,記得了?下次再這樣我叫小花打你**。”

衛央哭笑不得看著揮舞著小拳頭的皇甫唯一。剛想開口道歉呢,接收到皇甫唯一警告的眼神只好又把話吞了回去,轉而直接問道:“說起來,既然展懷兄是空嵐分會的協理,為什麼不自己帶著商隊去與雅丹族做生意呢?”

顏展懷聞言露出了一個譏諷的微笑:“利潤額太小,那些大商人們根本不屑於這點小錢兒。再說之前雅丹族一直與汐止分會有生意往來,我們也不好去橫插一槓子。何況我雖是協理也不過是個掛名,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前輩們如何會聽我的指揮?若不是我哥哥與雅丹族長是安達,這次的生意也輪不到我們的頭上。”

“您說雅丹族一直與汐止分會有生意往來。那若是我帶了商隊前去豈不是壞了行規?”

這次不等顏展懷回答。皇甫唯一倒晃了晃手指說道:“不會,原先汐止分會也沒把雅丹族地那點兒生意放在眼裡。不過就是每次都要路過雅丹族進裡德爾沙漠所以才用鹽巴茶葉什麼的換些皮貨,一來二往的也就約定俗成每月裡固定的日子派些貨郎過去賣東西,雙方其實並沒有簽下什麼白紙黑字的契約,只是我們同為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