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神通廣大,被我折服,求我當他師父,你也知道我是個心軟之人,在他的軟磨硬泡之下,一不小心在各位列祖列宗面前就收了這個徒弟。唉,我還是心太軟啊,看不到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我。你說,氣人不?”雄霸天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還裝模作樣、委屈巴巴的說道。

張汶被他的話氣的鼻孔冒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怒氣的說道:“你自己什麼屬性你自己不知道嗎?你教他不是誤人子弟嗎?我的傳承到現在還沒找到合適的人繼承呢。”

“他已經拜我為師了!”雄霸天就簡單的一句話回應他。

“你……”張汶此時被氣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牙齒被咬的咯咯作響,眼睛瞪得如銅鈴般,良久他才恢復,嘆息了一聲,說道:“看來我與他沒有師徒情分啊,算了,你教就你教吧,不過他以後得是我們幻獸師協會的人!”

“你提起這事,我也想起來一個事情,剛才柳龍兒不小心把手指劃破了,好巧不巧的一滴鮮血滴到了一塊令牌上,他還當寶貝似的貼身戴著呢,是吧,柳龍兒?”雄霸天轉頭看向柳龍兒,一臉笑嘻嘻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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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龍兒有點侷促的不知道怎麼辦,但還是從胸口中把那塊令牌拿了出來。

當張汶看到令牌模樣後,直接氣的雙腿發顫,手惡狠狠的指著雄霸天,一時說不出話來,而雄霸天雙手交叉於胸前,抬起頭望著天空,嘴角微微上揚。

石驚天此時臉上也極為難看,柳龍兒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他可是全都明白的,他和他師父一樣也怒視著雄霸天。

柳龍兒看著眾人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知道都是因為自己才造成的,雖然他不知道緣由,但心中還是感覺有愧,所以他一隻手伸向自己稀裡糊塗就拜的師父雄霸天,另外一隻手伸向氣急敗壞的張汶,然後開口說道:“兩位老爺爺,你們能不能別生氣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倆因為什麼吵架,但都因我而起,所以都是我的錯。要不你們回屋坐著喝口茶,消消氣?”柳龍兒有點膽怯,聲音也不大,但是他的話眾人卻聽的非常清晰。

張汶與雄霸天都轉頭看了看柳龍兒,而後相視一笑。雄霸天沒有了剛才小人得志的表情,張汶也沒有再氣急敗壞。他倆讓石驚天和柳龍兒在屋外等待,而後徑直走入了茅草屋。

柳龍兒很驚訝,沒有想到這二人真的能聽從自己的意見,心想,他倆獨自在屋內,不會打起來吧?但隨後又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否定了。

柳龍兒和石驚天在屋外等了足足一個多時辰,此時天都已經黑了,漫天的繁星一眨一眨的,那二人才從茅草屋中緩緩走了出來。兩人看了看在此等待的柳龍兒,哈哈大笑起來,弄得柳龍兒和石驚天都莫名其妙。

二人笑過之後,雄霸天開口道:“好徒弟,你回宿舍吧,以後在學院正常上課就行了。”說完他見天色已黑,又說道:“估計現在食堂也沒飯了,我們一起吃完飯,你再回去吧。”隨即他又消失了。

柳龍兒很疑惑自己這個師父是怎麼做到突然消失的,但張汶二人並沒有奇怪,拉著他在旁邊一塊草坪上坐了下來。起初柳龍兒不敢進入草坪範圍的,因為今天的一切都是草坪惹得禍,他有心理陰影。他的這種舉動惹得張汶二人哈哈大笑。

不多時,雄霸天就回來了,他們席地而坐,簡單的吃過晚飯後,石驚天就把他送到了宿舍門口,然後就離開了。

當柳龍兒推門而入時,諸葛明三人就像見到了鬼般,本來正歡快的聊著天,都直接從自己的床上跳了起來,一臉驚訝的望著他。柳龍兒不明所以,還熱情的和他們打招呼,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把頭轉向別的方向,都沒有理會他,接著又都躺下,誰也不說話了。

柳龍兒感覺莫名其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