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本就冷著的臉,聽完貝林那狂傲的話後更是幾乎要凝出一層寒霜來。

假如這些話是從烏託院長口中說出來的,那麼她只能低頭乖乖聽著。

但眼前的光頭男與自己算是平級,自然沒必要低聲下氣,她現在沒直接一巴掌呼過去其實已經很剋制了。

“正好,我也想看一看你這榮耀劍士的實力!”星月冷聲道。

這時,巴克托夫的聲音忽然從一側傳來:

“星月,不要惹事!”

巴克托夫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見情勢不對,便趕緊放下手中的事趕過來阻止衝突進一步升級。

星月斜視一眼來人,即使心中不悅,可到底沒再說什麼。

她也不蠢,如果在中央學院內和中央學院的強者起衝突,最後下不來臺的只能是執法隊一方,只是剛剛貝林那囂張的言語實在讓她難以忍受。

巴克托夫轉而對貝林道:“貝林先生,剛才十分抱歉,不過我們也是擔心因為自己的疏忽而錯過了目標人物,希望你能理解。”

“我很好奇,那的所謂‘惡徒’到底做了什麼事,才會讓你們執法隊不計人力物力地追捕?”貝林扭了扭脖子,淡淡開口。

“不好意思,沒有許可,具體情況我們不能透露。”巴克托夫並未給他答案。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貝林無所謂地聳聳肩,“但還是那句話,要是無緣無故欺負我的學生,那就別怪我不給你們面子。”

巴克托夫微微皺眉,他早就聽說中央學院的這位榮耀劍士十分狂傲,只是以往雙方並沒有什麼交集,也就不怎麼在意,今天一見,的確和傳聞中的一樣。

“貝林先生,請你放心,沒有確切證據,我們執法隊絕對不會隨便將貴校學生列入嫌疑名單,不過”

巴克托夫說著,扭頭看向沈軒,

“貴校這位學生,的確還需要進一步的認定。”

“步驟也很簡單,只需要用手抓著這塊‘讀心之石’然後重新回答之前的問題,布托雷大人與克洛德大人聯手留在其中的意志,會判斷你是否在撒謊。”

沈軒看了眼巴克托夫手裡的一塊墨綠色圓石,承載了一位劍聖和一位火系禁咒法師共同留下的意志,雖然精神能量波動很弱,但僅僅用來測謊的話,就算禁咒強者都不見得能騙過這顆小小的石頭。

“所以只要它證明我沒說謊就好了吧?”青年慣例般地咧嘴微笑。

如今已經有越來越多人的目光集中過來。

看見沈軒在面對好幾位大人物時仍舊錶現得如此淡定,許多人心裡分外佩服。

“又是一班的‘瘋子’,他甚至還笑得出來,換我估計都嚇得說不出話了!”

離沈軒最近的學生們對此體會最深,尤其是星月突然說出“你在撒謊”時,那種緊張感已經令人無法去思考和組織語言。

“這個沈軒,感覺什麼壞事好事都會落他身上,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你懂什麼,這叫天才的光環!”

眾人議論紛紛,但並沒有人覺得沈軒會是執法隊大費周折所尋找的人。

巴克托夫點頭道:“沒錯。”

沈軒也不廢話,當即伸手抓住那顆“讀心之石”。

不出所料,兩股精神力量透入面板,很快便和自己的意念構建起了微不可察的聯絡。

這種情況下,任何謊言都無處遁形。

除非更高階別的存在,以絕對碾壓性精神力量構建出一個虛幻的思維空間;亦或者一個人說的謊,已經能令自己都深信不疑。

沈軒當然屬於前者。

“我沒有去過皇宮。”說完,沈軒略顯冷漠的目光掃向星月和巴克托夫二人,“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