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還說呢,這段時間這麼多事兒,就算原來查出一些苗頭來,估計也早就沒了。不過爺倒是提醒我了,明日我要好好問問甜心和紫蘇才是。”

聽到紫蘇的名字,老九的眼神兒不由得一暗,似乎想起了什麼。顏炎自然馬上就發現了,下意識的拉了拉老九的衣袖:“爺,紫蘇的事情,我們就交給弘政處理不行嗎?”

老九看著顏炎,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似乎並沒有聽到顏炎的話繼續說道:“你也不必太在意那個嫁妝的事情了,看著庫房什麼東西喜歡,便給四格格補上就是。”

顏炎癟了癟嘴,覺得這事情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的結束了。不過她也沒有反駁老九,因為她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找棟鄂氏那堆嫁妝去。其實顏炎和老九心裡都明白棟鄂氏的嫁妝多一半是被四格格當初給用掉了,但是他們卻沒有人願意去糾纏這件事兒。

顏炎是因為怕老九難做,而老九多多少少帶了一些對四格格的虧欠,畢竟當初對於四格格的處理,他還是處理的嚴厲了一些。所以這會兒對於顏炎的裝傻賣乖,老九還是很吃的,輕輕的把顏炎拽進懷裡,低聲道:“你平日裡好賴也硬氣些,那些不相干的人不願意見就不見,有什麼事兒推到爺的身上就是了。”

顏炎對於隆科多的事情還是很感興趣的,立刻便問道:“爺真的打算處理隆科多嗎?皇阿瑪不會同意吧!”顏炎雖然糊塗,但這佟家和康熙的親戚關係,她還是知道的。

老九低低的笑著:“皇阿瑪為什麼不同意?你不知道這隆科多一向不得寵嗎?”顏炎頓時嘴撇的更厲害了,心道哪裡是不得寵,明明就是康熙給四阿哥留的生力軍。不過顏炎馬上又想到,如今和歷史上已經不同了,康熙究竟怎麼想的還不知道,沒準兒這隆科多還真是沒什麼作用。

所以顏炎又揚起了眉毛:“所以爺是真的要處理他啊,所以那個四兒才想來求我?”

老九搖頭:“她到未必是來求你的,但跟這件事兒多少還是有些關係的。”見顏炎一副懵懂的樣子,老九無奈的笑了:“好了,說了你也不懂,快去忙吧,後日不就是弘蟑的納徵禮了,你事情都準備好了嗎?”

顏炎非常高傲的揚了揚眉:“當然準備好了,爺還信不過我不成?”其實顏炎說的到還真是有些心虛,弘蟑的事情自然有禮部的一套流程,她不過是跟著晃悠了一番,實際上並沒有忙什麼。要說忙也應該是弘蟑忙,又要管蒸汽機那邊,又要忙親事的。

康熙五十九年七月初六,一大早禮部的人就抬著老九家的聘禮,手持婚書,從溫親王府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往那葉赫那拉府上而去。

一路上達官貴人、平民百姓看熱鬧的人眾多,都想要瞧瞧這溫親王府得寵的兒子的聘禮是多麼的豐厚。果然當聘禮抬出來的時候,眾人都驚訝的差點兒沒掉了下巴。

甚至很多人都在偷偷議論,這樣豐厚的聘禮,肯定是一向不懂規矩的九福晉把給長子的聘禮和次子調換了。不然如今弘蟑的就這樣,以後弘政要成親了,那還了得。

葉赫那拉府上自然也早已經得到了訊息,都是驚喜異常。繼福晉甚至還特意來到宛如的房裡,將宛如給弘蟑的回禮愣是又加了一些荷包和劍穗進去。宛如無奈,低聲道:“額娘,光回衣裳就好了,這些東西哪裡是這個時候送的啊!”

繼福晉笑的見牙不見眼的:“你不知道,那溫親王府送來的聘禮有多麼的豐厚,就不如那金銀珠寶,光是那特別的小玩意兒就讓人目不暇接。而且二阿哥竟然還讓人送來了六隻水晶雕琢的小狗。你不知道那狗雕刻的有多精緻,估計就是有銀子也買不來的。”

宛如一楞,有些詫異的重複著:“水晶小狗?”

繼福晉依舊笑著:“可不是,出了那水晶小狗,還有很多的西洋玩意兒。剩下的什麼黃金兩千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