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藤吉郎看到這個效果,心裡面頓時眉開眼笑。只要有機會抹黑王天邪,他是會毫不猶豫地去做的。就像當初他對著未來的賤嶽七本槍小蘿莉們,將王天邪說成了“天下之極惡”那般。

不過,當王天邪再次扭頭過來瞪了他一眼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王天邪雖然沒有像上次他偷吃暴力超齡偽蘿莉時那樣,令他打從靈魂上感到痛楚。但王天邪眼中充滿了冰冷的jǐng告意味,卻十分濃烈,彷彿在告訴他,等這次談判完後再教訓他似的。

“既然你們招募浪人、組建軍陣,我織田家自然不怕與你們堂堂正正地決一死戰。只要你們準備就緒,直接命人把戰書遞過來就好了。我織田家的惡鬼,最喜歡的就是戰爭了。”王天邪jǐng告完猴子木下藤吉郎後,再次將目光看向莊左衛門。

莊左衛門看了看自己的小夥伴,眼中透露出懷疑的神sè。說心裡話,王天邪孤身一人跑到堺港來,用意他其實也猜得到。

因此,他並是不是很相信猴子所說的,王天邪會帶著軍陣過來剷平堺港,但問題是自己這位女婿又的確兇名顯赫,他不敢冒這個險。

“先不說你們‘zì yóu自治十人要人眾’能不能與我織田家對抗,但即使你們勝利了,接下來卻還要用你們的軍陣平定京畿。”王天邪的語氣很平淡,彷彿在說著一個事實。

不過,他說的倒也的確是真的就是了。

“而且,別忘了,除了京畿的內外,還有越前國的狐狸、甲斐國的大貓、相模國的大貓、安藝國的西國之雄。”王天邪繼續說著,語氣依然十分平淡。

但王天邪的話,傳入正愣神地看著面前這個女婿的莊左衛門耳中,卻無疑彷彿王天邪上一世的原子彈爆炸般的震撼。

王天邪說的這些人名字,莊左衛門十分熟悉,這群傢伙可都是一代梟雄。而王天邪說的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莊左衛門聽著、聽著,不由自主地冒出一股冷汗。

“你們也別妄想用‘強盜’之類的詞或更難聽的話,來汙衊、影響我織田家的名聲。向你們徵得的稅項可不是用在我織田家,而是為建造將軍御館及修繕天皇陛下皇居而籌集的。”猴子木下藤吉郎滿臉嬉皮笑臉地插嘴。

這傢伙如果上蹦下跳的話,倒真的是一副猴子樣。而且,這隻狡猾的猴子看到莊左衛門等人聽了王天邪的話後,已經開始坐立不安,更直接再加一把火,將對方的話直接堵死了。

“岳父大人,其實除了建造將軍殿下的御館及修繕天皇陛下的皇居外,從平安京到堺港之間的水路也需要重修,陸路也要進行重整。”王天邪這次倒是沒怎麼扭頭瞪這隻插嘴的猴子,反而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這樣一來從堺港前往京畿經商,也會方便很多了吧。在下在南洋的父親大人,也是經商的。對於我們商賈來說,有利可圖、有錢可賺,才是最重要的,想必這個道理大家都不會有意見。王天邪突然將自己的親生父親搬了出來。

他說的話,令莊左衛門等人連連點頭。

莊左衛門等人能夠身為堺港“zì yóu自治十人要人眾”之一,靠的就是自己身為堺港十大商賈,對於王天邪說的話,又怎麼會不認同呢?

“大名是大名、商人是商人,大家的道路本就不同,各自走各自的路,彼此各得其所,這才是能夠把我們之間的利益最大化的做法!”王天邪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岳父莊左衛門,隨後目光在其餘九大商賈的臉上掃過。

眾人頓時覺得心神一陣恍惚,甚至有一種王天邪說的話,的確是十分有道理的感覺。只不過,他們完全沒有感到,或者說他們壓根就沒有能力看到,在王天邪額頭作為裝飾的青sè勾玉,閃現了一霎那青光。

王天邪額頭上的青sè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