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

甄軍嘴角揚起了好看的幅度,又壞笑地追問道:“只和我睡?還是和我跟少新睡?”

“只和你睡!”

甄軍很滿意地起身,心情舒暢極了,甚至沒計較趙華跟陳少新的冒犯,道:“趙主席,你聽見了,他可不想離開我,所以你們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呃……那好吧。”趙華遺憾地看了劉河一眼,又瞥見陳少新的失落眼神,便有了些不滿,關門的動作難以掩飾地有些粗魯。

甄軍眼睛眯縫地倪著,看了會兒,無情緒的嘴角往下拉扯了幾度。

而後回頭,對著劉河又甚是高興地將他摟進懷裡:“你對我挺專一的。”

劉河不爽地側臉:“你們這群人真是噁心,是個標緻點的男人你都想睡?”

“我可沒說我想睡他。”

“你……”劉河覺得沒必要跟這種人爭執,甚至不想再與其處下去,話風一轉,冷靜下來商量道:“你能不能不起訴我,那個紫砂壺的錢我會還給你,以你的條件找個比我好的男人應該很容易,放了我吧。”

甄軍較好的情緒瞬間冰冷:“你很想離開我”

“這根本不是想不想離開你的問題,我又不喜歡男人,也接受不了你們的世界觀。只是解決生理問題,你為什麼非得找我呢。”劉河盡力遊說。

“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隨便吧,反正還有兩個月。”劉河無奈地鑽進被子裡,背對著身邊的男人。

第一次,甄軍有種從所未有的挫敗和失落感。那一席話更是讓他心裡不明燃起一股怒火。

離開

想都別想。

甄軍猛地掀開被子,大手撕扯那具身體上的衣服,粗暴地觸控那些他最熟悉不過的地方。浮上陰影的輪廓冷漠到沒有任何情感。

“你做什麼?”劉河驚恐地看著他。

“還用說嗎?這兩個月你都得任我做這種事。說什麼不是同性戀,你這身體早就適應這種事,正常男人會是這種反應嗎?”甄軍扶起他挑起的半硬的昂立譏諷道。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被刺激到有反應是正常的。”劉河吃力地反抗道。

“是嗎?”甄軍的手往下移,到那花蕊的地方,動作激烈地一擠而入:“那這裡,你都沒覺得爽過嗎?”

劉河疼疼冒汗地搖頭:“沒有。”

“那好,今晚就讓你從這裡爽得射出來。”

手指粗魯地攪動幾下,甄軍將潤滑劑隨意擠了些塗在上面,抬高他的雙腿,兇猛地長驅直入。

“啊!……甄軍,你真混蛋。”除了撕裂的痛更多的是滿眼的恨,劉河拽緊被子,不屈服地瞪著身上的男人。

“哼……”

儘管有些緊的被夾得不舒服,甄軍依舊不留餘地地動了起來,一邊低頭啃咬那些敏感的地方,每一寸都適當有度,進入的地方也都有技巧地衝撞他的敏感點。

每一下都像電流穿過身體,劉河的昂立也越來越熱烈,咬著嘴唇拼命壓抑住聲音。

他恨這個感覺,恨被這樣噁心的男人挑弄得□□勃發的無法自拔。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要對這種男人的觸碰有感覺。

噁心,太噁心了,自己太噁心了……

“只上過一次潤滑劑,你敢不敢看你現在這裡有多少蜜汁漏出來”甄軍手指在他的股|間遊動,肆意地將那口中抽查出來的粘液來回塗抹。

“聽……聽聽這聲音。”繼續故意擠弄出□□的聲響:“正常男人,會這樣嗎?”

“很爽吧……這裡。”又往那個敏感點撞擊了幾下。

“別說了……別說了……”

劉河的聲音無助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