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吉皺眉沉吟道:“就怕價格叫得太高,把房家小少爺嚇跑了。”

曹德明道:“嚇跑了正好,咱們留著自己用。那妮子天生體帶異香,且長得也俊俏,讓老鴇子好好調教一番,待登仙閣竣工開張時,掛個頭牌綽綽有餘,到時候她賺得錢只多不少。”

“屬下等會就派人去問問。”單良吉點頭道。

“不著急,晾幾天,讓房家小少爺先著急。他急了,咱們才能要到好價錢。”曹德明道。

“老爺英明。”

“南面的工事碰到棘手事了。”曹德明語調忽然陰沉了下來。

“何事?”

“登仙閣最後一閣要走一座山頭過,但這座山頭上埋了許多將士的枯骨,也不知從哪裡跳出來十幾個缺胳膊斷腿的老不死的,說要誓死保衛他們戰友的遺骨不被踐踏,不准我們動土施工。”

“屬下這就去辦。”

曹德明神情嚴肅道:“謹慎著點,將士遺骨非常敏感,一個處理不當就可能萬劫不復,明白嗎?”

“屬下定當小心謹慎。”

“安排個替罪羊吧,有備無患。”曹德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老爺可有合適人選?”

“京縣太爺霍平凡膝下有位公子,名叫霍興武,此子氣質不凡,可堪此大任。”

“好的。”

張小卒帶著周劍來回到了雲竹小院。

牛大娃和葉明月為了他們的沒本買賣,跑去勘察地形去了,準備遠一處絕佳的伏擊地點。

學堂裡書聲琅琅,蘇錦正在講臺上授課。

張小卒沒敢上前打擾,放輕腳步,揹著周劍來去了西廂房。

然後就坐在床邊發怔起來。

他依然沒想明白,自己不過是出於一時好心,幫那對夫婦還了欠債,為何到頭來卻害死了那對夫婦?

這對夫婦的死,他究竟有無過錯?

他想得額頭冒汗也沒想明白,卻不知越是執著於答案,思想就越會鑽進死衚衕出不來。

“有沒有水?渴死我了。”

就在張小卒想得幾近抓狂時,身後床上忽然響起周劍來的聲音。

“周大哥,你可算是醒了!”張小卒驚喜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