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在這裡,怎麼辦事不用我教你了吧?如果你能幫我拿回那條項鍊,我再付你十萬塊辛苦費。”馬富貴惡狠狠地看著秦淵說道。

“好說好說,馬老闆果然是爽快的人,今晚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張大炮笑眯眯說道,旋即將目光看向秦淵,此刻秦淵在他的眼中,那就是整整二十萬啊!

“小子,今天算你運氣不好,我張大炮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今天這小妞的事情就算了,不過你要把你搶了馬老闆項鍊還給他,否則就別怪我張大炮欺負人了。”張大炮握著拳頭威脅說道。

“項鍊?你說那條價值兩億的項鍊嗎?”秦淵突然笑眯眯說道。

“兩億?”

“嘶——”

聽到這個數字的人都不禁大吸一口涼氣,而馬富貴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眼神更加惡毒地看著秦淵。

馬富貴一直隱瞞項鍊的價值,只說是秦淵搶了他女人的項鍊,如今被秦淵說出來,馬富貴連殺了秦淵的衝動都有。

張大炮回神過來後,猛地轉頭看向馬富貴,神情有些不滿說道:“馬老闆,你很不誠實啊?你為什麼沒有跟我說那條項鍊價值兩億?”

秦淵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從馬富貴付給張大炮的辛苦費秦淵就清楚,馬富貴根本沒有把項鍊的價值告訴給張大炮聽,否則區區十萬怎麼可能說動對方?

“張哥,項鍊的價值有多少我應該不需要跟你坦白吧?人現在已經不需要你找了,我還給你二十萬辛苦費,這很厚道吧?”馬富貴冷聲說道。

他曾經也是混黑的人,在北湖那邊的勢力很大,自然不可能被張大炮這樣的人嚇住。

“厚道?馬老闆,你讓我幫你要回一條價值兩億的項鍊,你卻給我二十萬的零花錢,我知道你是個生意人,但是做生意不是這樣做的。”張大炮說道。

在沒得知項鍊的價值前,十萬塊在張大炮眼裡那可是一大筆辛苦費,足夠他瀟灑好長一段時間了,可是現在知道項鍊價值後,十萬塊在他眼中,只能算是零花錢。

“五十萬。”馬富貴咬著牙說道,在燕京他確實沒有勢力,想要找秦淵麻煩根本不可能,因此他只能依靠張大炮。

秦淵站在一旁,也沒有著急,而納蘭茗珠因為有點醉酒的關係,又被張大炮扇了一巴掌,到現在還沒緩和過來,全身都很難受。

張大炮搖搖頭,顯然不滿意這個數目。

“八十萬。”馬富貴再次加價,他雖然不缺這幾十萬,但是白白送給別人他心裡也不舒服。

張大炮再次搖頭,然後舉起了一根手指。

“好,就一百萬,不過我要你廢了他一隻手。”馬富貴惡狠狠瞪著秦淵說道。

“馬老闆,我想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不是一百萬,而是一千萬。”張大炮笑呵呵說道。

“一千萬?你怎麼不去搶?”馬富貴氣地身體直髮抖,滿臉不置信地看著馬富貴。

“那就是談不成了?既然如此,那麼我表示很遺憾,這條項鍊,你還是自己跟他要吧,對了,別告訴我沒提醒你,這片區域歸我張大炮管,我一出聲,沒人敢替你馬老闆做事。”張大炮笑眯眯說道。

馬富貴此時臉都綠了,張大炮的話無疑是在威脅他,如果不出這一千萬,沒有人會幫他要回那條項鍊,可是出了的話,他又覺得很不甘心。

“好,我給你一千萬,算是交你張哥這個朋友。”最終,馬富貴還是妥協了。

那條項鍊他用兩億華夏幣買下來,賣出去就算賣不到一兩億,也能賣個幾千萬,給張大炮一千萬他也不虧,若是他不出這一千萬,想要回這條項鍊,無疑是痴人說夢。

“這才對嘛,馬老闆,以後你就是我張大炮的親兄弟。”張大炮笑得合不攏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