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疏言看門是虛掩著,便拾階而入。

此山中並沒有酒樓茶肆,但張志還是準備了一桌好菜。

修行中人少沾五穀了,所以桌上的都是煮熟的靈稻,靈筍,外加數壇靈酒。

張志看到陳疏言進來,又熱情的從屋子裡喚出三人。

都是年齡相當,故而一見面都很熱絡。

起碼面上如此。

大家分主賓而坐,另外兩人分別名為梁鋒,羅進。

席上的靈稻靈筍皆是生長於靈脈,秉天地之靈氣所生,修士食之不僅沒有五穀輪迴之虞,而且能補益真氣,可謂真修必備物品。

酒杯甚小,酒釀甚烈!

才三杯下肚,陳疏言便有些醉意,連忙運轉體內真氣才稍稍壓下。

“陳兄!傳聞你與門內的宣禾真傳有故,甚至親自帶你入門,多有照顧,可是真的?”羅進言。

陳疏言正側著身壓抑酒勁,聞言一怔,果然刻意結交都是有的放矢。

繼而裝作無奈的樣子,說:“是老一輩的交情,跟我這不成才的可算不上有故,指望著我別給人家添麻煩才是!不說了,不說了,來……飲勝”

陳疏言既不肯定也不否認,來了個模稜兩可。

因為他不知道此時應不應該扯著宣禾真傳的虎皮來當大旗,內心中覺得應該不能吧,畢竟在人家眼皮底下,萬一牛皮吹破,那就不好收場了!

不否認是讓人摸不著底細,別人硬要覺得他跟宣禾真傳的關係很密切那就是別人的事了,跟他陳疏言可沒有關係。

果然,陳疏言此話一出,坐上三人氣氛更加熱烈,推杯換盞中,“陳兄”二字頻頻出現。

“飲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陳疏言看得出對面這仨小團體隱隱以張志為主,而張志也藉著醉意表達想要接納陳疏言的意思。

陳疏言敬謝不敏,承蒙看得起,他現在不想拜任何山頭。

都是“兩記名”,這山頭能穩嗎!

所以談及此話題,陳疏言便——

一口答應下來。

畢竟承諾能當幾個錢,陳疏言兩世活了三十六年才明白這個道理。

席間,陳疏言問張志:“張兄,不知兩年後的傳薪大典具體是個怎麼回事?”

張志一聽,也是眉頭緊鎖,似有壓力在身,說:“所謂傳薪,有薪火相傳之意。”

“屆時,我派內門外門都會擇優錄取弟子。”

“這取決你所報考哪裡。”

“不同的是,內門招錄弟子名額甚少,非天縱奇才不能其奢念,稱之為直選。”

“外門弟子招錄人數要相對多一些,但也有限。須練氣後期才有報名資格。”

“傳薪大典歷來都是持續數月,分前後兩部分,前半部分是內門招錄,後半部分是外門招錄。”

聞言,陳疏言依次敬了三人酒後,問道:“那若是兩次招錄都參加呢?”

此時羅進開口:“有此想法的人不在少數,畢竟重在參與嘛,內門錄不上還可以報外門。”

“但是這裡面有一個大大的弊端!”

“那就是內門考錄既比修為也比殺伐,一連數輪,精力耗費極大,更不用說在擂臺上負傷乃至殘疾也有可能!”

“若是內門比拼不過,又不巧負了外傷,那外門的考錄也就很難了!”

“故而還是專心一門考錄的好!”

陳疏言此時也對這修真界的“考編”有了個大致的瞭解,但還是問道:“那若是傳薪大典時並未滿十七歲又該如何?”

羅進道:“未滿就可以不參加,但若是在十七之前沒有達到練氣七層依舊會被勸退,這一點宗門倒是一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