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仍讓他非常吃緊。

“看來這些狗頭人並不擅長使用遠端武器,要麼就是眼神不太好,否則也不會捧著松針怪物作為遠攻武器的替代。”

冷鴉望著前方點評了一句,寒蟬不置可否,二人不再耽擱,也跟隨進入棋盤之中。不過他們不應分散,而最好應該集中在一起,如同掃雷一般將一隻一隻怪物襲殺。

即便擁有飛刀天幕和無愛之風這樣的AoE技能,也無法貿然使用,因為這勢必會招致大量狗頭人的遠端集火,他們未必能扛住這種密集程度的合擊。

渾身冒著金光的萊辛正承受巨量的攻擊,作為隊友,寒蟬冷鴉能幫到他的最好方式就是儘快清空棋盤裡的所有怪物。

這是由狗頭人和松針怪組合而成的怪物,但是生命值卻是分開計算的。

也就是說,它們最好優先擊殺松針怪,這樣一來,沒有了武器的狗頭人也便失去了遠端攻擊的能力,無法對棋盤中央的萊辛構成威脅。

“寒蟬,我們優先擊殺松針怪,看看沒了武器的狗頭人會作何反應。”

冷鴉的提議得到了相應,二人很快向棋盤左側第一隻怪物襲去。那狗頭人正提著松針怪,專注地向棋盤中心掃射。

當冷鴉以沒羽箭擊中了它的樹幹,觸發了強暈效果,狗頭人射擊到一半的“武器”突然卡了殼。不過它似乎不以為然,仍然抖動著肩膀,裝模作樣地做出開火動作,即便無法打出任何一枚松針。

這情景讓冷鴉的額頭不由拉下幾條黑線,寒蟬更是撲哧一笑,隨後意識到應該保持安靜,又立即捂住了嘴巴,這才止住了笑意。

出現這個情景的原因非常簡單,那就是狗頭人和它手中的松針怪仇恨並不聯通,如果只攻擊松針怪,狗頭人並不會作出任何響應,只會機械地站在原地操練開火動作。

只要抓住這個特點,處理起來就相對簡單地多了。

冷鴉只需取下暗器匣,就不會觸發雷鳴四聲的連環閃電以及風神之梭的罪惡飛針,同時也就不會因為攻擊松針怪,而波及到狗頭人本身。

隨後兩人只需揮舞近戰武器,一起近身攻擊松針怪即可,狗頭人是不會搭理靠近的二人的,因為它的仇恨已經完全被萊辛吸引。

這樣一來,這場戰鬥考驗的就是近戰武器的攻擊精度,如果不小心劃傷了狗頭人,它難免會轉而攻擊寒蟬冷鴉,這將使得單次作戰的時長被拖延,萊辛也因此需要承受更長時間的集火攻擊。

但如果只是擊殺了松針怪,狗頭人則會繼續舉著松針怪的死木枝幹抖肩射擊。這對怪物而言是自欺欺人,對玩家來說卻是效率闖關的秘籍。

於是二人小心走過棋盤的每一格,聯手摧毀那些綠色的“遠攻武器”。猶如步入玫瑰田,採摘帶刺的玫瑰一般小心謹慎。

這當然是一種類比,但當所有棋子手中的松針怪被一一清除之後,整片棋盤就成了狗頭人拿著大木棍跳廣場舞的地方了。

它們保持著統一的步調抖著肩,時不時還跟隨著萊辛的站位,調整“槍口”的朝向。這讓它們看上去非常訓練有素,但實則非常僵硬。若是它們的教官看見這片怪物一個個手中提著大木棍,恐怕難免要氣到跺腳。

接下來,三人小隊又著手清理剩餘的狗頭人棋子,這一次它們可以放開手腳使用群攻技能。

當整片棋盤盡數歸於寂靜,狗頭人被全面清除之後,大地卻開始震顫起來。棋盤的正中央開始撕出一道裂痕,有一株松木緩緩破土而出,很快便長至數米之高,鬱鬱蔥蔥生意盎然。

隨著它開始擺動墨綠色的手臂枝椏,一場惡戰又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