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立場。

比如野馬嶺上的群馬對於駕車而來的寒蟬保持中立甚至親暱,而狗頭人則在頁岩地穴中對她拳腳相加,加之又有貼身護衛的職責,因此寒蟬與婉音勢必會站在群馬這一方,對抗侵略而來的狗頭人。

“昨晚我好像聽到些不尋常的動靜,就像是恐怕片裡的靈異怪物在哀嚎,該不會是有什麼隱形的怪物潛藏在小木屋之外吧?”值守後半夜的婉音狐疑地向四周張望,對著過早剛上線的寒蟬吐槽道。

“夜晚裡的哀嚎?你有辨認出是在哪個方向嗎?”

寒蟬拿出十里鏡,為了確保萊辛夫人的安全,她不介意將房屋外的土地一寸一寸搜尋個遍,誰讓傾聽幽夢女士唸詩還能漲經驗值呢。

“在那個方向,我能確認聲源的位置一直沒有發生變化。”

婉音指向木屋的東南面,那裡正是她們來時的路徑,一直行走下坡就能直達飲馬湖,連線之上也剛好是湖水湧入流瑩淺河的湖口。

寒蟬開啟小地圖,拉出了一條輔助線,她將要沿著這條線路搜尋,找尋可能的隱身怪物。

耐心地搜尋至百米開外,仍然一無所獲。但她卻發現了一點異常,那就是今日草原上的野馬數量比之昨日少了一半,並且有許多馬匹的身上帶著創傷與血痕。

“婉音,你聽見的哀嚎聲會不會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呢?”寒蟬發出密語,如果是尋常的鬼怪和隱匿的單位在作祟,不會對馬群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嗯。。。我想有這個可能。”婉音凝眉回憶了片刻,又繼續密語道:“那聲音太過縹緲虛無,即便我推開窗戶去傾聽,音量似乎也幾乎沒有改變,聲源在遠方的可能性很大。”

“到底是音樂家,我可沒有婉音你這麼強的辨聲能力。不過我發現了一些異常,接下來需要去飲馬湖畔確認一番,護衛幽夢的任務就先交給你了。”

寒蟬密語一聲,婉音立即回覆道:“你放心好了,不過我可不是音樂家,只是偶爾在遊戲裡唱唱歌罷了。”

接下來密語中斷,寒蟬繼續趕路,許久後終於抵達野馬嶺的第二條斜坡之上,從這裡向下遠眺,飲馬湖的輪廓清晰可見。

湖水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岸邊有不少帶血的馬蹄印,一路延伸至緩坡的上方,更有一些馬匹因力竭或傷勢過重,栽倒在原地難以動彈。

藉助十里鏡向更遠處望去,飲馬湖的左岸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地面,那是張牙舞爪的狗頭人大軍正在原地休息。

它們烹馬煮肉搖頭晃腦,耀武揚威動作誇張,彷彿是在慶祝勝利。仍有小批次的野馬企圖向它們發起衝鋒,然而在狗頭人弓手的密集箭雨下,它們能接近,只是撤不回來,最終倒在怪物一片張狂的笑聲中。

寒蟬見之不由心中有些慌亂,如果等待這些狗頭人大軍休整完畢,佔領整個飲馬湖,甚至推上第二層緩坡,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等到那時,幽夢就會陷入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