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兩敗俱傷(第3/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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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之一
作為刀鋒教頭,晏漠所有的技能都是攻擊技能,他可以將青龍歸海、青龍嘯天以及秦風落葉組合使用,形成浮空斬擊的連續技。
或是在司夜無常的狀態下,透過遙映和幻騎士進行長距離衝鋒陷陣,營造出虛化騎兵衝鋒的恐怖效果。
他的唯一限制技能是刀風為籠,雖說最多能同時釋放3只風籠,不過可以強行穿越,只是需要支付生命值為代價。
酒足飯飽之後,小隊眾人直接使用城際傳送網路離開了馬車,他們不必一路顛簸,接取任務獎勵之後,也便可以下線休息了。
穿梭於兩個世界彷彿擁有兩個人生,二者的共同點是都需要休眠,雙目緊閉的那一刻,彷彿與整個現實世界失聯,精神世界以夢境的形式展現,對於疲倦者而言,連夢境都已漸漸消失。
同樣進入夢境的還有樊籠幫首海三爺,酒精的助眠效果讓他悶頭大睡,他像死人和貨物一樣被運載至樊籠街,殊不知前方已經設好了一個口袋,想要將他變成真正的死人。
樊籠街16號的宴會廳,牛二和他手下的樊籠精銳也鬆懈了下來。
他們毫無顧忌地駕駛著馬車駛入了大廳之中,彷彿這樣能夠彰顯他們戰無不勝的氣派。僕人們在那些圓桌上了許多好酒好菜,殺人放火、飲酒作樂是暴力幫派的快樂源泉。
牛二發揮血裔的天分,變形成一隻大水牛,繞著大廳一邊奔跑,一邊“哞哞”地打鳴。滑稽的樣子逗得幫眾們哈哈大笑,喧鬧聲中摔碎一個個酒杯,乒零乓啷地鬧至後半夜才漸漸消停,又紛紛橫七豎八躺倒於地,幾近不省人事。
月黑風高殺人夜,長夜日日可殺人。
樊籠街16號戲臺般的建築之外,突然人頭攢動。他們一個個身著夜行衣,抱著一捆捆柴火堆放在建築牆沿。裡三層、外三層彷彿在堆谷垛,更有甚者直接攀上屋頂掛下一片一片易燃的草皮,就像為整個建築穿上了棉大衣。
幾名人類體格的蒙面指揮者站在街面之上竊竊私語,見一切準備妥當,便紛紛點起火把,邁著誇張的步伐靠近了宴會廳。
隨後將火把依次拋向了火堆,看著火苗瞬間擴散成火牆,烈焰的溫度烤得人臉面生疼,讓人忍不住向後退卻。
這些夜行者並沒有就此離去,他們站在原地“享受”勝利者的歌劇。那是由一聲聲悲慼的慘叫聲組成,有的尖銳,有的低沉,但全都聲嘶力竭,那是將死之人用求生意志喊出的最後悲鳴。
他人的折磨是施暴者的快樂,崇尚暴力的海三爺,以及他的精銳幫眾,最終在夜夜笙歌的大戲臺裡,領到了自己的盒飯,化作一具具焦屍,與整幢建築一起付之一炬。
“柺子魚死咯,柺子魚死咯!”
一名臉龐上掛著糖葫蘆印記的小屁孩,不知為何站在了樊籠街16號對面街道,兩幢建築的縫隙裡。
他的臉龐並沒有因燃燒的建築而感到恐懼,無神的眼睛也看不見悲喜,語氣甚至還帶著幾分歡快,似乎在慶祝一位獨斷專行者的永久死去。
他雙手染紅,握著一把森然的匕首,血珠順著鋒刃滴落在地,與身後的一灘鮮紅逐漸交融在一起。
倒在血泊中的是一名身軀不及半人高的海族,臉部線條稚嫩,或許就是糖葫蘆小孩口中的“小魚兒”。
流放之地暈染著人心變得陰險狡詐,誆騙與欺詐勝過了真誠,如縷薄冰才是在這裡生存的最好策略。
流放區是罪惡之地,樊籠街是罪惡之源,新的暴力勝過了舊的暴力,火焰洗刷著罪惡,今日又不知有多少人家伏屍流血。
這些作亂之人不是別人,便是已經受到織羅網收買、挑唆與鉗制的樊籠幫部眾。人居高位如坐尖刀,兩兩相爭戴著微笑面具,使得都是最不齒的手段。人之惡,根本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