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同步給幽冥,後者立即會意,擺脫怪物向後方跑去。仇恨牽引之下,老者自然一路跟隨,在大約離開金屬手套15米的時候,治療亮光黯淡下去,沒有再次亮起。

“果然如此!”

眾人心中輕出一口氣,戰鬥仍需繼續。作為盔甲部件,金屬手套當然不會一直丟棄在地面之上,五分鐘之後,老戰士回到原地重新拾起了這件裝備,全身裝備完好如初。

“噗噗噗~”

雨點落在荷葉之上的聲音再度響起,那是武器攻擊在金色護盾之上的聲音。是的,當再度穿戴盔甲手套之後,消失的護盾又回來了。

“真是鐵板一塊的怪物!”

冷鴉吐槽一句,同時苦笑一聲望向側邊的寒蟬,那女孩同樣回以淺笑,揮舞手中的匕首作出了無聲的回答。

的確,所有的吐槽最好留在勝利之後,不過勝利與否還要看怪物答不答應。

不久後,他又再度褪去手套,以匕首劃傷自己的手心,這一次沒有棄手套於不顧,而是棄全身的盔甲於不顧,將自己的厚重金甲摘了個精光,露出甲冑內圓領的寬鬆布袍。

這當然不是老廉頗想要負荊請罪,而是這位老將軍使出的新技能。他的確無所顧忌,不惜褪去一身的鎧甲,只是為了讓盔甲替他出戰。

沒錯,那盔甲在沒有任何內在血肉支撐的情況下站立了起來,手握巨錘與盾牌仿若從前,向著離它最近的寒蟬追擊而去。

樊無忌自身則手握匕首,身著布衣像個刺客一般襲向了幽冥,顯然自身維持了原有的仇恨。

冷鴉擋在寒蟬之前與盔甲人交手,巨劍模式的竹劍相對匕首更能抵禦鈍器的打擊,你來我往不過數回合之後,盔甲人全身散發出絢光,火鳥青獅的圖案同時亮起,其身快如閃電,像碰碰車一般猛烈撞在了冷鴉的身上。

[-830]

這個傷害數字似乎不算高,但對方的技能也還沒有結束。盔甲“碰碰車”繼續向前開,保持極快的速度依次撞向了在場的每一名挑戰者。

“簡直就是教科書一般的貪吃蛇!”

距離最遠的碎玉最後被撞擊,花容失色地連續向著盔甲人射出了好幾箭矢,可惜都沒能觸發的墮夜獻祭的吸血效果,說明盔甲人本身沒有生命值。

樊無忌老來俏,見盔甲人玩了一次“貪吃蛇”,自己似乎也心癢難耐,穿著襪子幾近光著腳丫,在鋼鐵地面上飛速狂奔,將踩著凋零六葉的玩家,從頭到尾撞擊了一次,事後甚至拍手稱快。

雙重的撞擊疊加在一起,爆發數字就非常可觀了。何況時常以鮮血提升自身攻擊的老者傷害能力愈發不可小覷,不過同時,他的防禦屬性也在緩步下降。

自傷者他人亦傷,自愛者他人亦愛。

樊無忌愛他的盔甲,最好的表現形式就是將它們穿在自己的身上。持續數分鐘的人甲分離終於截止,他開始一件又一件穿上盔甲。當完整的盔甲裝備如初,金色的護盾再次亮起。

“真是難纏!”

眾人心中感慨一聲,但也愈發堅定內心與其抗衡。因為老將軍已經展現了所有的技能,反攻的號角正式吹響,直至分出高下。

此後的戰鬥,樊無忌不時揮舞重錘,不時踢出鐵靴壓人;有時猛烈得衝撞單體目標,有時褪去盔甲,依次撞擊所有的敵人。

他會將盔甲部件單獨扔在地面上自己治療,他會割傷自己的右手讓攻擊更加凌厲。可惜治療的光芒趕不上鮮血流淌的速度,即便他的護盾會頻頻恢復,也終究逃不開慢性死亡。

時間的迴圈按照勝敗依據決出優勝者,今日退出生者世界的是這名年邁的老將軍。

他盔甲之上的火鳥青獅漸漸褪色,最後完全失去了光芒,像是被腐蝕的鐵門,在幽冥巨劍的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