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攻擊。那微笑的殘影卻又像是地雷一般引爆,又一次對他造成了雙重傷害。

“真是奇怪,不是已經模仿了她的動作嗎,怎麼還是兩個傷害數字?”

幽冥皺著眉頭嘟囔了一句,晃了晃腦袋繼續攻擊。對方看似身嬌體弱,指尖發出的射線就足以令他叫苦不迭。

幸而華服女子雖說情緒喜怒哀樂轉換極快,卻只是交替使用四個雙重傷害的技能。

除去同步起跳可以減傷,眾人又試出如果和怪物同步流淚,也能使哭聲技能的雙重傷害減去其一。

不過這需要真真切切的流出眼淚才能達成減傷效果,面部僵硬如木的冷鴉即便擠眉弄眼也凝不出半滴眼淚,只能預設承受哭聲技能的雙重傷害。

就這樣與怪物在骨山旁僵持了許久,華服女子明白用尋常的技能無法擊敗眼前的星墜者小隊,於是怒意勃發,開始誦唸與祈求:

“我的庭院不再有任何的夥伴了,我的生命只能獻給永夜真主,我的念想是讓世界進入永恆的黑夜,我的眷戀只能在夜未央時起舞!”

她的髮絲開始無風自舞,瞳孔中的血色愈濃,暗紅的氣息縈繞在她的周身,說話的聲音也開始像奪魂者芬尼一樣,有了二重奏的感覺。

“永夜真主在上,信女向您祈求足以擊敗罪惡挑戰者的力量,他們的血肉將讓您更加茁壯,也會讓世間臣服於恐懼之中!”

華服女子此刻真的像是一隻失去理智的怪物,她的背後長出了一對蝙蝠肉翅之翼,這幾乎就是惡魔化的特徵。

下一刻,淵紅嬌果真開始飛翔,手中握著一顆地精骷髏頭,飛向眾人的身邊,重重地將骷髏頭向下方甩去。

白骨落地生肉,腥臭的氣息彌散在空氣之中,數秒之後就長出了一隻猩紅的觸手,就像是天梭之眼外,扭動的“海帶皮”一樣。

“該死,這華服女子竟然和觸手怪物有所關聯!咱們快散開!”

冷鴉提醒一聲,可惜觸手已經長到了數十米長,扭動摔打如山崩巨石砸落在地,並且能造成範圍傷害。

“優先攻擊觸手怪物!圍在它的身旁,讓它無法一次性砸擊到多人!”

冷鴉只得改變策略,眾人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強忍著腥臭之風與作嘔的不適感,將猩紅之手一點一點撕開,直至攔腰截斷。

飛在天上的惡魔女一邊射出光線,一邊嘴角不斷呢喃。可那是無人能懂的唇語,並且只有一個人能聽見,那就是場上另外的惡魔族碎玉。

碎玉聽見自己的耳畔咿呀作響,下一刻就失去了所有的感官,她的精神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實在的肉身卻在張弓搭箭,射出骨火箭矢命中了幽冥的尾椎骨,同時操控薰風娃娃,扒拉在了冷鴉的身上。

“喂!碎玉姐姐,你在幹啥?為什麼攻擊自己人?”

婉音急切地喊道,同時虛影之身仍在吟唱治療,哪敢鬆懈半分。

碎玉當然早已無知無覺,甚至回應以一聲尖哮,發動痛苦吶喊將婉音恐懼了出去,後者撒開丫子在場上胡亂奔跑。

若是沒有法力靈蝶,這種波折幾乎就要造成減員或是滅隊了。

恐懼時間結束,婉音接連吟誦清心咒,甚至使用山月玉墜的高階驅散山月照水,也沒能將碎玉的靈識拉回來。

這種異常持續半分鐘後,魔女才再度重歸了小隊的陣營,她一臉無辜的表情讓人心覺無奈,誰讓boSS的技能厲害呢?

“我剛才聽見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在我耳畔揮之不去,隨後意識就丟失了,否則姐姐怎麼會將弓矢射向你們的背後呢?”

她的解釋很蒼白,冷鴉關注在[奇怪的聲音]這幾個字之上,如果這是怪物低語的技能形式,或許禁言之石能夠打斷這個技能,當然前提是能夠命中怪物的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