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為什麼每次爺出來偷香都要帶著我們呢?莫非他在裡面飽嘗美人滋味的同時也要蚊飽嘗我們的滋味心裡才舒服一些?”蒼虔嘆息一聲:“難不成屢敗屢戰,屢戰屢敗的人,都是這麼個心態?”

“你還沒有傻到無可救藥。”寂青道。

蒼虔一聽,心裡便不高興了,他道:“你才傻到無可救藥,你什麼意思啊你…”

“我的意思是,爺做每件事都必有所圖,這件事情也不例外。”寂青道:“他每次都帶上我們,說明他認為很可能他會需要我們。”

蒼虔聽寂青這麼一說,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但是賀蘭奚的心思向來很難有人能夠猜對,這一次他們同樣摸不透。

“爺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沈雲卿的房間之內,賀蘭奚小心翼翼的走著。沈雲卿每一次用的機關都不盡相同,但不變的是每一次都很毒,而且是一次比一次毒。

賀蘭奚一直走著直到走到沈雲卿的床邊都沒有發現什麼不妥。沈雲卿躺在床上雙目輕輕的闔著,已經熟睡了。

賀蘭奚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笑容,以沈雲卿對人十分防備的性,又怎麼會毫無防備的讓他走到床邊?

既來之則安之,賀蘭奚一個翻身躺在了沈雲卿的身邊,從背後將她攬進懷裡。

沈雲卿感覺到有人抱住了她,她睜開雙眼,立即警惕起來,身體下意識的掙扎逃脫那人的桎梏。

賀蘭奚將她抱得更緊,讓她動彈不得。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偷偷潛入我的房間?你到底要什麼你告訴我,我可以給你,但是不要一聲不響的就這樣行嗎?”沈雲卿使勁的掙扎。

賀蘭奚輕笑一聲。

“啊…”沈雲卿輕叫了一聲,停止了掙扎。

賀蘭奚的感覺到手上沾上了溼熱的液體,一道血腥味傳來。賀蘭奚偏過頭看到了沈雲卿雪白的褻衣上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賀蘭奚心裡升起幾分異樣的感覺,他看到沈雲卿的傷,聯想到那天寂青對他說的事情便猜到了發生的事情,他道:“你還真對自己下得了手。”

“你…先讓我把傷口包紮好,行嗎?”

沈雲卿的聲音帶著幾分堅毅帶著幾分懇求,讓人聽了不禁心軟,美人在懷,傷口深,她的語氣又如此細軟,是個男人都會經不住。

賀蘭奚嘆息一聲,一邊將她禁錮在懷裡,抓過沈雲卿的手臂,慢慢的拆開她手臂上的紗布。

最後一層紗布拆開來的時候,一道狹長血紅猙獰的傷口映入眼簾。這樣的傷口對賀蘭奚來說並不算什麼,但對於一個不過十歲相府千金來說,著實足夠嚴重了。

看這傷口的位置和平整,賀蘭奚就知道這是沈雲卿自己劃傷的。然而沈雲卿卻能夠如此平靜,恍若未覺,如同稀鬆平常一般,賀蘭奚很是詫異,她到底是在什麼樣的環境成長起來的。

真是個倔強又好強的毒丫頭!

賀蘭奚取出自己隨身帶的金玉凝膚膏,輕輕的給沈雲卿上藥,這膏藥十分珍貴,藥效很快,且不留疤。

這麼漂亮的一條手臂若是留了疤,那真是可惜。

沈雲卿見此,也不再動彈,靜靜的躺著等賀蘭奚上藥。賀蘭奚的指腹觸上沈雲卿柔軟的肌膚,加上藥膏的微涼舒潤,感覺頗有幾分微癢。

賀蘭奚上得十分的細緻,沈雲卿十分的配合。一會之後,賀蘭奚便將藥上好了。

末了,賀蘭奚嘆息一聲:“狡詐的死丫頭,即使知道是陷阱,本座還是跳了進去。如此劇毒也敢塗在自己的手臂上,對人對己,你可都夠心狠。”

就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