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翹起,露出一個淺的笑容。

“小姐,怎麼辦!來不及了!”素衣很著急。

沈雲卿一咬牙,拔下頭上的簪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道,霎時間殷紅的鮮血就從她的傷口處不斷的湧了出來。

就在此時,她從假山處跳了出去,摔倒在地上,並尖叫了一聲,回過頭給素衣使了個眼色,素衣按捺住衝動才沒有從假山裡衝出來。

沈雲卿的叫聲果然引來了池塘邊的人的關注。老媽媽和臨水苑的管事都趕緊走了過來,檢視情況。

“怎麼回事?”臨水苑的管事秋姑姑趕緊過來扶起沈雲卿,看著她被鮮血染紅的手臂,心裡都顫了一顫。

平日裡沈雲卿經常來,比起其他的主沈雲卿沒什麼架,待人十分有禮,很得臨水苑裡人的喜歡,秋姑姑自然也不例外。此時看到沈雲卿傷得如此之重,心裡便很心疼。

沈雲卿眼角有些溼潤,她搖搖頭道:“我在假山上不小心滑倒了,手臂碰到石頭才劃傷的。”

“這麼嚴重,疼不疼啊?”

沈雲卿搖搖頭:“不疼。”

“這孩,還逞強,趕緊送去看大夫。”秋姑姑緊張的道。

沈雲卿點點頭:“勞煩秋姑姑和趙媽媽了。”

趙媽媽被點到名字愣了一愣,隨後擰起了眉頭,想明白了沈雲卿的意圖,她一副不甘願的樣。

“老身還要找邪物呢,就勞煩秋姑姑了。”趙媽媽一臉不情願的道。

沈雲卿抹了一把眼淚道:“雲卿命薄,不敢妄自差遣母親的人。”

秋姑姑一聽心裡十分的惱怒,夫人那邊的人平日裡就很囂張,卻不想到了臨水苑還如此奴大欺主,簡直就是過分!

此時秋姑姑的臉色冷了下來。

。。。

 。。。   “下流無恥!”沈雲卿罵道。

“嘖嘖,生氣了?”賀蘭奚笑道:“又是害羞又是生氣,活脫脫一個小女兒家的樣,若不是之前知道你如此狡詐,還真是以為你單純嬌羞呢。”

賀蘭奚看沈雲卿的臉氣得發紅,他不禁伸出手撫上她的臉蛋,說道:“你說一會咱們魚水之歡的時候…”

賀蘭奚話還沒說完,之間床帳頂上一張淬滿了暗紅色毒液的網朝著他罩下來,於此同時床帳兩邊有墨綠色的煙霧噴灑出來。

賀蘭奚咬了咬牙在沈雲卿的臉蛋上捏了一捏道:“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果然不能小看你,真真的狡詐至。”

“彼此彼此。”沈雲卿咬牙切齒道。

“再會!”

賀蘭奚以快的速從衣袖中抽出一把匕刺向那張網,那張網沒有被撕毀,但卻偏離了方向,趁著這個間隙,賀蘭奚迅速的從床上躍起跳到窗邊。

饒是他武功高,吸入瞭如此多的毒霧之後,行動仍然是緩慢了下來。

就在此時,素衣破門而入,揮起手中的劍刺向賀蘭奚。

賀蘭奚冷哼一聲,衣袖一揮,將素衣打翻在地,一口血吐了出來,從窗戶跳了出去。

“素衣!”沈雲卿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她一臉的焦急。

“小姐,你沒事吧!”

沈雲卿搖搖頭:“又沒抓到他,我真是小看他了,先幫我解開穴道吧。”

“好”素衣吃力的爬起來,解開了沈雲卿的穴道。

沈雲卿立即伸手扶住了素衣。

“素衣你沒事吧?”

素衣搖搖頭道:“沒事”剛剛說完便昏了過去。

僅僅是揮了一揮衣袖,就將素衣傷成這樣,可見那人武功之高,簡直可怕!

沈雲卿一陣心悸,是她魯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