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空間都被鎖避了一般。

另一隻大狗受到牽引,一個踉蹌翻倒在水中,慣性讓車身繼續前衝,重重地撞在被抓取的大狗身上。

失調的力道讓車身發生了側滑,作為駕駛者的狗頭人有盡力握繩去穩住方向,也便是在此時,它聽見一陣蟬鳴淹沒了水流的聲音,接著數道身影驀然出現在周身。它還來不及驚呼,便看見藍色的光華遠遠閃動,切割的疼痛卻已經鑽心入骨。

連續四次瞬影,寒蟬落在車身之上,又抬起右臂,輕巧地完成了一次抹喉。此時雙匕首一片紅芒大盛,寒蟬沒有遲疑,右臂劃大弧與左臂合一,同時腳下轉過半個圓周,揮舞兩柄匕首如毒蛇撕咬一般,刺入狗頭人的後心。

“莫!”

駕駛者發出怪異的叫聲,疼痛甚至讓它鬆開了其中一根韁繩,整個戰車立即失衡,由側滑變成擺尾側翻,間不容髮之時,寒蟬振翅飛離了將傾的車駕。

“嘩啦!”

深重的水聲傳來,戰車終於翻了個底朝天,兩名弓箭手摔了一個大馬吃,車身更是推著那名駕駛的狗頭人,隨著湍流順水而下,滑向斜坡的最底端。

兩名弓箭手立身不穩,但仍然張弓搭箭向寒蟬發起攻擊,失去了戰車的加成,它們每一箭的傷害被壓到200點左右,抵不過法力靈蝶扇動一次翅膀。

婉音因此不需作任何補充治療,她可以唱出一些音符,劃過夜空輔助攻擊,不過一分鐘後,兩名狗頭人弓箭手便紛紛倒地,被那水流捲走,流向斜坡之下,很快消失在夜眼視覺中。

這是一次有效的防守,但是更多的進攻者已經到達,第二輛狗頭人戰車映入眼簾,隨後很快便出現第三輛、第四輛。

技能冷卻完畢,寒蟬再次振翅而起,效仿剛才的方式,以氣凝術破壞行動,在登入車架上,使用蟬鳴時節+紅顏妒主攻駕駛者。

同樣的情況再度上演,狗頭人戰車再次傾覆,在湍流的推動下,滑落至坡道的底端。

然而隨著越來越多狗頭人戰車的迫近,視野中的車駕已經達到了5輛,不論選擇攻擊那一輛,其餘幾輛的弓箭手都能同步齊射,幾乎就要對寒蟬與婉音進行合圍。

更重要的是,視野之外仍舊傳來古獸語的呼喊,說明怪物的有生力量遠遠不止所見的數量。

“想要僅憑我們兩人擊敗整個車隊,恐怕已無可能了。”寒蟬望向婉音,言語中表露出去意。

未及婉音回應,便聽得一聲野馬狂嘯劃破夜空,循聲望去,但見坡道上方出現一抹白色的身影,居高臨下,不知是友是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