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鬍子還真是難溝通又難相處!”手握騎槍的玩家搖搖頭,嘆了口氣道:“若不是為了阻止華夏區通關文明長河副本,我們也犯不著把他也拉入止戰團當中。”

“誰說不是呢,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樣脫穎而出成為碎鏡者的,真希望副本早點結束,我再也不想和他共事了!”白臉男口吐怨言道。

“雖然華夏區最先啟用了文明長河副本,但我們歐若美區才是真正的最強區服!這一趟碎鏡之旅,我們務必要遏其源頭,在副本中攪弄風雲,阻止華夏區通關副本!”騎槍男一臉陰鬱道。

“你們嘀嘀咕咕地究竟在說些什麼,不敢面對我手中的石刃嗎?”

有虞期被他們有一句沒一句話語整得有些懵,因為玩家間的對話採用的是原音,並未譯成通用語,石器時代的有虞期又怎麼能聽懂英語日文呢?

“彆著急,野蠻人。我這就送你上路,希望在地獄裡,你不會再遇見我這樣的血族!”

說罷,白臉男一手搭在十字架上,他的雙眼開始蒙上一層血霧,眼窩之處也開始變得鮮紅,眼神也變得妖異無比。

同時銀色十字架外緣也開始流淌出血色,從那神像的雙眼中溢流而出,隨後一道鮮紅的射線噴薄而出,命中有虞期的脖頸,留下一點鮮血印記。

“好了,現在也該讓我嚐嚐,石器時代的人,鮮血是怎樣的滋味了!”

白臉男伸出舌頭轉了一個圈,好似要品嚐怎樣的美味,隨著他作出一個吮吸動作,一道血絲從有虞期的鮮血印記處被吸入他的口中。

從起初的細絲很快便血流如柱,有虞期的臉色霎那間煞白不已,似乎連呼吸都遲滯了幾分。

奔走相問許久,冷鴉終於得知鑄鼎臺的方位,他與寒蟬在林間策龍奔行。當二人趕到鑄鼎臺,當下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黑翼雪鴉的視野中,這幾名玩家的外貌特徵,似乎是來自其他區服,他們是怎樣來到華夏區的文明長河副本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