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留給張小卒的話,但是不知是什麼缺德鳥,經常站在墓碑上拉屎,後面的字已經被鳥屎給糊得看不清了。

“小卒的墓在這裡,我們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耍。”牛大娃把女子領到張小卒的墳前說道。

他本想再多說幾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突然感受到女子身後有微弱的空間波動,似乎有人藏在摺疊空間裡。

他故作不知地撓了撓頭,腳下有意無意地往後退開幾步。

“沒能見到活著的你真是遺憾。”女子怔怔地看著張小卒的墓碑自語道。

“哼!”

“這孽種果真死了嗎?”

女子身後的空間突然晃動扭曲,隨著一道含著怒氣的冷哼聲,從摺疊空間裡走出來兩個男子。

為首者五十歲上下,細眼長臉,眼睛裡射著陰鬱的冷光。

後者二十五六歲,穿著寬鬆清涼的短褂長褲,長得亦是細眼長臉,臉上掛著不悅的神情。

前者名叫沈文玉,是傳世世家沈家沈二爺,後者名叫沈萬華,是沈文玉膝下長子。

“二二舅爺,萬華表哥,你們怎怎麼來了?!”

女子轉身看到從摺疊空間走出來的兩個人,臉色一下嚇得煞白,身體連帶聲音都緊張地顫抖起來。

“怎麼,這裡我們不能來嗎?”沈文玉不給女子一點好臉色看,跨步上前一把將女子從墳前推開。

他盯著張小卒的墓碑看了一眼,轉頭看向牛大娃問道:“這孽種死了多長時間了?”

“回回大老爺,他他死死了一年多了。”牛大娃縮著身體,故作恐慌地答道。

“一年多多久?”沈文玉追問道。

“大概兩兩三個月。”牛大娃答道。

沈文玉皺了皺眉,然後向牛大娃命令道:“你,把墳刨開。”

“啊?”牛大娃表情驚恐地大叫一聲,頭搖得如撥浪鼓一般,腳下往後退縮著,表示他不敢。

“不可以!”

女子大叫一聲,張臂攔在了墳前。

啪!

沈文玉目光一寒,話都懶得說一句,抬手就甩了女子一耳光,把女子扇倒在地上。

但女子馬上又爬了起來,再次張臂攔在墳前。

“賤婢,你找死嗎?!”沈文玉怒聲呵斥道。

“他都死了,你”

啪!

女子的話尚未說完就被一耳光扇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