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不做聲。

聽到範龍的話,陳熊文連同兩個兄弟都快哭出來了。

終於解脫了!

眼前的青年實在太恐怖了,眼神冰冷如臘月寒冬置身冰窟窿一般。

冷得讓人窒息。

陳熊文字以為士兵接手這件事就過去了。

沒想到江逸突然一甩手。

六根筷子齊齊飛出。

騰!騰!騰……

接連六聲。

筷子筆直地穿過陳熊文等人的手掌心,將他們死死釘在牆上。

“嗷!!”

一向驕縱狂妄的陳熊文哪裡吃得了這痛苦,立刻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範龍驚恐不已。

江逸這一下,就連他都沒看清楚。

範龍自視戰區管理了大半輩子,可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手法。

都說王羲之寫字,是入木三分。

眼前的青年,卻是入水泥牆三分。

“救……救我啊老頭!”

陳熊文痛苦地哀嚎道。

雖然很不想接手,但範龍畢竟是軍區總長,做事光明磊落公正無私。

無奈只能接手,押送幾人去當地的警察局。

“這位小兄弟,今日老夫真是開眼了,請問小兄弟如何稱呼?”

江逸也不客氣,握手並說道:“在下江逸,無名之輩罷了。”

“無名之輩?我可記得江家是京城世家之首?”

範龍眉頭一挑。

顯然是對江逸的身份有過專門調查。

軍區總長司令,想要調查任何人的身份都是幾秒鐘的功夫。

江家也不例外。

“首字不敢當,虛名而已,請問閣下是……”

江逸揣著明白裝糊塗,謙虛問道。

“我是范家的人。”

“原來是軍武范家!”

江逸恍然大悟。

“怪不得能調集士兵,原來是軍武范家範老!”

一臉崇拜之色。

無論年齡大小,拍馬屁總是受用的,更何況範龍本就對江逸欣賞有加。

“江小兄弟,我先押送幾人,下次再聚!”

範龍當真是首領級人物,一揮手一舉止之間盡顯將領風範。

“好!晚輩不日就去拜訪范家。”

離開包廂,陳熊文三人被拷得牢牢的。

即便如此,三人依舊覺得心中鬆了口氣。

比起對峙氣場恐怖至極的江逸,他們覺得還是被拷起來更加安心。

江逸……實在太嚇人了。

大廳內,所有人停止用餐,齊齊看向範龍以及跟在後面的幾人。

老闆推搡了幾下老闆娘,半天不見動靜。

又看了眼房間內寫作業的兒子。

一根兒童柺杖放在旁邊,若是沒有柺杖的支撐,他連一個人行動都做不到。

一咬牙,老闆心中下定決心。

就算冒犯,也一定要讓這位大人物看到自己,救治老婆和兒子。

自己無所謂!

“這位老先生,請你救救我的老婆!”

老闆淚湧,啪的一聲跪在範龍的身邊。

範龍大驚失色。

連忙將老闆拉起。

“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範龍也知道,能讓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下跪,此事絕對已經嚴重到他處理不了的地步。

不管是警察還是軍人,亦或是軍官,都堅持一個宗旨。

為百姓服務。

可任憑範龍怎麼拉,都拉不動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