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也幫我帶句話,就說別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他。”

他說完便走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雲閒回去時那裡幾乎翻了天,帳內如大風過境般慘不忍睹,他看著窩在榻上的人,慢吞吞蹭過去:“哥,你腫麼了?”

龍天才抬頭輕飄飄的看他,眼底一片綠光。

雲閒渾身一抖,猛地向後退了半步:“你被強…奸了……哎喲!”他急忙躲開扔過來的枕頭,看著守在一旁面癱狀的孤將軍,“他怎了?”

孤將軍到現在仍然很淡定:“沒事。”

“這叫沒事?”

“嗯。”

“……”雲閒嘴角一抽,再次上前,“喂,哥。”

龍天才哼了聲,“怎麼?”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到底怎了?”

“我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雲閒轉轉眸子:“怎麼個砸法?”

龍天才不答,卻從懷裡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過去:“喏,收好,剩下的五百兩回京再找他要。”

雲閒不可置信的看著面癱:“你一個將軍出來打仗帶這麼多錢幹嘛?”

“我怕小王爺受苦。”

“哦,為了他啊,”雲閒瞭然,又看向軟榻上的人,“哥,他怎麼忽然把錢給你了?”

“這是我剛剛賺的……”

雲閒直覺到了關鍵,問得很是小心翼翼:“怎……怎麼賺的?”

“你說呢?”

雲閒張大嘴:“……你賣了?”

“賣了……”龍天才輕飄飄的道,忽然看他一眼,怒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還沒全賣呢!”

雲閒拍拍小心臟,接著一指:“既然都賣完了你還留他在這裡做何?”

“他給完錢了,”龍天才摸著腰間的玉佩,默默的道,“做生意要有信用,他給完錢了……”

“……”雲閒完全不懂何意,覺得還是讓這人冷靜一下比較好,他看看面癱,正要過去問點八卦便見小花進來了。

白連也被這裡的慘狀弄得一怔,接著回神看向雲閒:“天狼族的大王非要去離城找你,他早晚會問出你來軍營了,怎麼辦?”

“沒事,我寫封信給他,我和他原本就有協議,我想走的時候隨時能走。”雲閒說著從地上那堆雜物中找出筆和紙,又吩咐小花磨墨,揮揮灑灑的寫起來。

白連好奇的看一眼,不禁道:“軍師果然名不虛傳。”

“這些辦法最起碼能幫他不被那兩族算計,必要時最好能統一北漠,不過他似乎並無這樣的野心,以後會怎樣誰知道呢。”雲閒說著筆下不停,很快寫好,他將這幾張紙疊起,又拿出一張繼續寫。

孤將軍不知何時也到了近前,和白連一起看著,這時二人對視一下,都遲疑了:“這是……”

“我給他的私信。”

“這是什麼文字?他能看懂?”

“不能。”

“……”白連道,“那你給他做何?”

“讓他慢慢捉摸吧。”

“……”

龍天才原本正窩在榻上種蘑菇,聽到這裡不禁爬起來湊過去,頓時抽了:“你連詞都不換?”

“嗯,有什麼關係。”

白連詫異:“王爺看得懂?”

龍天才不答,心想英文的《再別康橋》這裡的人誰能看懂?天狼族的大王滿心歡喜的開啟私信估計得哭了。

“喏,”雲閒將它也遞過去,“給他送去吧。”

白連線過,扭頭走了,孤將軍身為主帥,送走北漠部落的兩個大王必然要到場,他在帳內待了一會兒便也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