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你們都去休息吧。”

孤將軍沉默的看了看小王爺,最後看一眼雲閒,竟真的轉身走了,白連自然也不敢多待,快速離開。

“喲,還挺能忍,”雲閒笑眯眯的窩在榻上,“哥,你是不是對他說了什麼?”

“我能對他說什麼,”龍天才聳肩,斜眼看他,“我知道你故意氣他,不過你以後最好小心點,你別看他看著挺老實,其實連欺君的事都幹過。”

雲閒不可置信:“啊?”

“真的。”龍天才於是將事情簡單敘述一遍,雲閒頓時撲哧一聲笑了:“人果然就是賤吶,倒貼的不要,等到人家不要你了卻乾巴巴的在後面追著,”他感慨一番,懶洋洋換個姿勢,單手支頭,嘖嘖稱奇,“哥,原來你也是名字長相和以前一樣。”

龍天才詫異:“你難道也是?”

雲閒點頭。

龍天才不禁捏著他的下巴好好打量一番:“你在現代就長著這麼一張美人臉啊,追你的人應該不少吧?”

“什麼美人臉?”雲閒拍開他的手,“這是在古代,我的頭髮長,所以看上去才顯得比較那啥,我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想想我一個普通學生,短髮,戴著眼鏡,每天穿著白大褂抱著一堆書去實驗室,多斯文、多有氣質、多有涵養啊!”

龍天才觀察他的臉,默默思考一秒:“冰山……禁…欲系?”

“……”雲閒說,“你信不信我一腳踹死你?”

“我是很活潑的!很活潑,”雲閒強調,“我會打籃球踢足球,誰是冰山?我會笑,我幾乎每天都在笑的好不好?”

“嗯……”龍天才搓下巴,“可是啊,你穿過去的那個刺客應該不會笑吧?”

“……你說呢?”

龍天才攤手:“所以你以後就成冰山禁…欲繫了嘛。”

“……”雲閒張了張口,“……我的身體。”

“喂。”龍天才伸手在他面前晃。

“……我的身體,”雲閒向軟榻一撲,瞬間崩潰了:“不要,不要這麼對待我的身體啊!”

“……”龍天才道,“你忽然間這是腫麼了?”

“什麼腫麼了?我們班的那群腐女說了,冰山禁…欲系多半是受啊,”雲閒將頭埋進枕頭裡,“受啊啊啊!”

“……這倒黴孩子,”龍天才一下下摸著他的頭,忽然問,“你一個普通學生到底怎麼死的?車禍?生病?”

“不是……”雲閒稍稍平復心情,“炸死的,我做試驗失敗,結果爆炸了,等我再睜眼就到這裡了。”

龍天才的腦中霎那間閃過某個畫面,試探的道:“S大化學系的高材生?出事地點是東區的試驗樓?”

雲閒驚了:“你怎麼知道?”

“還真是你啊,”龍天才不可思議,“原來你就是那個把實驗室炸成一堆渣滓,卻奇蹟般活下來的人,哎,但我看到這條新聞時是我出事前兩個月,而你都來一年多了。”

“估計是這邊的時間和那邊有偏差吧。”

“很有可能,”龍天才點頭,問道,“你既然連這裡的字都會寫了,應該熟悉歷史吧?這是哪段歷史?”

“這不是咱們的正史,而是類似於平行空間,”雲閒道,“我給你舉個例子,就比如玄武門之變,以咱們的認知來說贏家是李世民,那麼就可能存在另一個空間,勝出的是李建成,接著那個空間向後發展數百年,成為一個我們完全陌生的新世界,而咱們所處的地方是從秦朝斷開,這裡的扶蘇沒有死。”

龍天才瞪眼:“沒死?”

“嗯,”雲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