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而且關係很大!”

說這話的人正是小海,此時的他也叼著一支雪茄,隨即他也挎著步子朝著我們走了過來。他是個光頭,所以在冬天帶了個黑帽子和墨鏡,在加上剛才他在小弟和那些學生的中間,汪洋沒注意到。可此時他一呼喊,在加上他那光溜溜的皮鞋朝著我們走來踏的‘噠噠噠’直響,立刻把汪洋吸引了過去,他轉頭一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完全是多變化,什麼臉色都有。

等到小海還沒走到他的面前,他已經‘啪’的一聲跪了下來朝著小海說,“海,海哥,您怎麼在這裡!”小海走到他的面前一停,然後‘啪’的一腳就踹了上去,他也沒說什麼,就是給了他一腳,然後再次走到了我的面前,他轉過身子望著汪洋說,“汪洋老頭,你的輩分高,我敬重你,道上的兄弟也給你面子,我也沒給你下過什麼死命令,可這次你完了,你得罪了你惹不起的人物!剛才你說跟他沒關係,我告訴你,我的命令就是他下的,他是我的老大,請你記住他是誰,以免你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在濱海,所有人都叫他二哥!”

他這一席話,頓時讓還在地上躺著的汪洋‘滴滴滴滴’的一顆顆斗大的汗珠落了下來,而且這是大冬天,能夠流出這麼多冷汗可是少見,可見他現在此時的心跳多快,多害怕。

汪洋回過神來,立刻爬起身子跪倒了我的面前求饒,“二哥,求求你饒了我吧,小的真不知道是你啊,要是知道是你,就算給我千萬個膽子也不敢啊!”說罷他有繼續對小海磕頭,“海哥,小海兄弟,你可一定要幫我說說話啊,我這次可真是不知道啊,這小雜種前些日子就已經脫離我的幫會了,說要去學校泡妞當老師,我也拿他沒辦法,只得同意他離開了,可是沒想到他在學校打著我的旗號到處混吃混喝,還禍害學生,我真的該死,可是我罪不當誅吧!”

他這話一出,小海立刻把眼神轉了過來請示我,如果要真按照他這話來說,的確跟他沒有太大的關係了,畢竟江湖道義,退出幫會後,就不得以借幫會任何的名利來做事,而這個肖揚居然還打著以前老大的旗號做事兒,這就已經是犯錯了,他這個老大也只有一點處分,而其他真沒什麼了。我心裡思考了一番後,對著汪洋勾了勾手指。

他立刻像是一條狗一般的爬到了我的面前,我隨即夾著手中的煙指著他說,“如果按照以前的規矩,我肯定會殺了你,但是現在這麼說,你的罪過也不大,不過既然是你以前管教不言,這次你還得承擔一點責任,就這樣吧!”我說著就把煙叼著轉過了身子。

汪洋沒有立刻,立刻爬到了我的面前叫喊著,“二哥,什麼意思啊,什麼叫就這樣吧!”

我沒有理他,小海卻走了過來,他對著小弟們招了招手,那十個還全身是血的小弟也圍了上來把汪洋給架了起來,小海二話不說,抬腿一踢,兩個連環腿直接提到了汪洋的雙手和雙腿之上,眨眼之間,汪洋的雙手和雙腿就已經骨折了,他也‘啊’的一疼叫,然後暈了過去。

“把這些人都給我丟出去,然後馬上佔領汪洋的地盤!”小海收起腿後立刻給小弟們吩咐,那些小弟這才趕緊一人拖著三四個個人的屍體朝著球場外面走去,而小海也隨即再次回到小冉她們身邊。等到他們走後,在一邊總算震驚不已的馬天麗走了過來,他的臉色非常難看,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可這時候一陣警笛聲音響起,一輛輛警車開了過來。

可這些警車過,就只是打了個照面而已,因為小海在那裡對警車揮了揮手,那些警車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般的立刻掉頭就走。隨即馬天麗說,“哈老師,這,這怎麼辦吧!”

“校長,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