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來。

“敢問都亭侯,涼州那是異族盤踞之地,自古有之,羌族,小月氏,匈奴殘餘皆生活在涼州,而涼州之地大部分也是異族,都亭侯要殺多殺人才能平定禍亂?”

陳皓眯了眯眼睛,眼中殺氣更盛。

“我大漢朝強大之時,一漢當五胡!”

“如今我大漢朝虛弱之時,卻周邊胡患不斷!”陳皓厲聲喝道聲音在大殿之上回蕩不息。

“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陳皓挺起胸身材挺拔如同標槍的看著那名年過半百的文臣反問道:“敢請問閣下,若不是祖先的刀劍鋒利,可以有大漢朝四百年基業?”

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當年陳湯在戰勝了西域強敵之後的豪言壯語。

西方的霸主羅馬帝國曾經和東方的霸主大漢王朝在西域為了爭奪西域走廊發生過一次激烈的碰撞。

陳湯當時以最兇猛的方式回擊了在西方不可一世的霸主羅馬,使得羅馬折戟沉沙。

而且還用匈奴人最擅長的方式,以騎兵對騎兵的徹底擊垮了匈奴人的信心。

那一戰過後,陳湯曾上書說道,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陳紀還有陳諶兩人在原地滿意的看著他們的這個子侄。

陳紀乃是陳氏的嫡子,而他的兒子陳諶也是陳氏的嫡長孫。

但陳紀不得不承認的是,陳氏這一代最優秀的年輕人是陳皓。

陳皓乃是一個數百年不出仕的人才。

像是陳皓這種人才,不管在任何朝代都可以獨領風騷數百年。

如冠軍侯霍去病,如大將軍衛青,如伏波將軍馬媛等等。

不光陳氏的年輕一族會被陳皓壓制,恐怕這個時代和陳皓處於一個年齡段的同齡人都會被陳皓的光芒所壓制。

就如同現在朝堂上一樣。

縱使無數朝臣站在這個位置上已經有幾十年了,可今日已然無法掩蓋陳皓的光芒。

對於陳皓來說,這是一個最好的年代。

但是對於陳皓的對手來說,這是一個最壞的年代。

那名光祿勳老臣聽聞陳皓的話之後不再反駁,為師雙手抱拳拱手行禮之後退了下去。

陳皓微微一笑衝著那名老臣回禮。

而此時站在靈帝劉宏身邊的張讓等人卻臉色十分的難看。

如果說最不願意見到陳皓復起的人是誰,那肯定是張讓等人了。

上次的衝突看似平手,陳皓辭官,十常侍被剝奪了列侯的爵位降為關內侯。

但實則上還是陳皓代表計程車族力量贏了。

可是眼看著陳皓即將復起,張讓等人現在卻沒有辦法阻攔陳皓崛起。

因為張讓等人清楚,現在劉宏的心頭之患就是涼州之亂。

只有天下太平,劉宏才能繼續盡情享樂,這才是關鍵。

而看到站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談的陳皓,朱偶的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