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批衝上去的時候瞬間就將整個越過莫頓河畔的羌族騎兵再次推到了河水當中。

冰冷的騎槍開始居高臨下的刺出。

大量鮮紅的血液染紅了整個莫頓河畔。

在衝擊到了莫頓河畔邊緣之後,陳皓一指河岸邊緣。

張飛便帶著麾下的騎兵一個大弧度的轉彎。

這一刻被衝下河水當中的閻行還有馬超都愣住了。

兩人被突如其來的重騎兵衝鋒打懵了。

而羌族的騎兵更是頭一次見識到了重甲騎兵的威力目。

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重新組成了陣型的關羽便帶著三千騎兵再次彎弓搭箭。

一瞬間箭如雨下,莫頓河當中羌族騎兵的屍體還有傷員將河岸淤堵住了!

陳皓制定的戰法完全就是朝著羌族騎兵的弱點來的。

羌族騎兵最擅長以速度,他便廢了他們的速度。

而羌族騎兵還擅長騎射。

好啊,那他就用重甲騎兵來對付。

在重甲騎兵的衝鋒之下,剛剛踏上河岸的羌族騎兵被重新的推入了河水當中。

此時並不是很寬闊的莫頓河水當中淤堵著大量的羌族騎兵。

前面的人畏懼重甲騎兵的衝鋒向後後退。

而後面的則想要衝上來。

陳皓率領重甲騎兵和張飛繞過河岸邊緣之後,關羽再次領三千騎兵返回,然後距離一箭之地的時候再次彎弓搭箭。

此時的莫頓河當中到處都是羌族騎兵,根本不用瞄準,就是拋射就完了。

嗡嗡嗡的弓弦拉動的聲音成為了唯一的聲音。

而莫頓河當中的羌族騎兵則是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哀嚎的痛呼。

然而那個北宮伯玉麾下的大將在第一個衝上岸之後就被張飛一矛給結果了。

至於閻行還有馬超兩人則是運氣好一些,成功的退回了河岸。

從於開始的意氣風發,到短短片刻之後的慘敗而回。

兩人甚至都沒有明白自己是怎麼敗的。

當關羽率領的輕騎將箭壺當中的箭清空之後。

莫頓河水當中已經徹底成為了一片死域。

羌族士兵的屍體,戰馬的屍體將整個河道都淤堵了起來。

站在河岸邊的那些羌族騎兵沒有一個在敢靠前的。

半個多時辰的功夫,五千多羌族騎兵葬身於此。

閻行還有馬超兩人如同落湯雞一樣的騎在馬上。

眼中盡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別說五千騎兵。

就是五千只羊也不會在半個時辰內被屠殺乾淨啊。

河岸的另一邊,陳皓掀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那張冷峻異常的臉,嘴角還掛著淡淡的冷笑。

“回去告訴北宮伯玉,本侯叫陳皓,讓他洗乾淨了脖子在家等著,等著給本侯加官進爵的路上在鋪墊一筆!”

一身暗紅色雲紋血鎧的陳皓騎在馬上伸手指著河對岸心驚膽寒的羌族騎兵。

關羽張飛兩人分別左右跟隨在陳皓的身後。

再往後則是武裝到了牙齒的重甲騎兵和幽州重騎。

留下一句話之後陳皓便調轉了馬頭朝著遠處走去。

關羽還有張飛兩人留下了一個不屑的眼神之後也一同調轉了馬頭。

這一天,註定了是閻行還有馬超難以忘記的一天。

兩人自從成名以來,還從沒有遭遇過這樣的挫敗。

其實戰敗對於兩人來說不是不能接受的。

讓他們難以接受的其實是陳皓那種眼神。

那種看待他們的時候,就和看待常人沒有任何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