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嚇了一跳。

“長文切勿動怒,不過就是小人之言而已,來,到我們這邊來!”。

從對面雅間當中出來的郭圖拉了一把陳群。

聽到耳邊郭圖的話,陳群這才看了看周圍,發現二樓已經堵滿了人。

稍微有些後悔的陳群便跟著郭圖進入了郭圖的雅間當中。

雅間當中除了郭圖自己之外,還有辛評和辛毗兄弟兩人。

拉著陳群進門之後,郭圖便關上了房門。

郭圖出身穎川郭氏,也是名門之後。

郭氏家傳小杜律,以律法為重。

如今郭圖被穎川太守陰修徵辟為記史,和荀彧等人一同為官。

郭氏在穎川雖然算不上頂級豪門,但卻也是士族門第。

而辛平和辛毗兄弟兩人也同為潁川士族。

幾人關係私下交好,平時和陳群來往也不少。

“長文衝動啊。”

進門之後郭圖便拉著陳群坐下然後指著外面說道:“那些人無不過就是想看笑話之人,長文越是如此,越是遭人詬病,如此一來豈不正中有心人下懷?”

就是郭圖不說,陳群就已經很後悔了。

一旁的辛平給陳群倒了一碗酒,陳群舉碗一乾而盡。

“咳咳….…”

辛辣的酒液嗆的陳群咳嗽了兩聲:“我只是氣不過,當年之事如今又何必拿出來說!”

“哎……”郭圖嘆了一口氣小聲說道:“還不是有些人故意傳言出去的,為的就是看你們兩家的笑話。”

士族當中也不是鐵板一塊。

潁川士族多如牛毛。

每一家都想著上位,可上位又談何容易?

所以便有一些人想到了一些歪招。

踩著他人的名聲上位。

用別人的名聲來成就自己。

當然了,這也要對方有弱點可以被踩。

而陳氏還有荀氏恰巧都有一個同樣的弱點。

就是曾經都和宦官有那麼一點瓜葛。

荀氏當年為了自保,被迫荀豁娶了中常侍唐衡的女兒。

而當年中常侍張讓的父親去世,張讓將父親安葬在了潁川,當時數萬人前來參加葬禮,卻沒有一個士族前來弔唁。

因此張讓十分生氣。

因為士族不屑與張讓為伍,即便張讓當時權勢熏天。

但陳是頂著所有人的壓力一人前去給張讓的父親弔唁。

這事兒當時遭到了很多人的唾棄。

但是隨後第二次黨錮開啟,靈帝劉宏大肆打壓士人,數百名士人被打入牢獄。

這其中也包括陳定。

但因為陳定之前幫助張讓父親弔唁,所以張讓在靈帝面前說了好話,陳定以及一些潁川士族被放了回去。

這時候人們才讚歎陳氏有先見之明。

也因此,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但畢竟當年黨錮之時不是所有人都放了出來,那些死於牢獄當中的人便記恨了陳氏。

這些都是穎川士族暗地裡的一些陳年往事。

但仇就是仇,心胸狹小之人永遠不會忘記。

一旦有機會,這些人就馬上會跳出來。

這不,藉著這次機會,這些人便跳出來了。

陳群心中自然清楚,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公則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只是這口氣我始終難以嚥下!”陳群皺著眉頭說道。

“哎……”

“也的確如此,這事兒換做誰的身上都不好受。”嘆了一口氣的郭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