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笨了一點。

“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袁隗放下了手中的書簡看向了袁術問道。

袁術連忙點頭說道:“叔父,剛才我收到訊息涼州送回來了捷報。”

“我軍大勝,叛軍大敗!”袁術說道。

“嗯?”

袁隗挑了一下眉頭。

這也太快了吧。

大軍出發到現在這才多久?這就大勝?

難道那陳皓還真是大漢朝的副將不成?

“仗打勝了這是好事兒,你為何如此驚慌?可是還有其他事情?”袁隗繼續問道。

袁術連忙點頭:“叔父明鑑,捷報上面司空張溫將主要功勞歸功於陳皓,大戰之前,陳皓曾經獨自率領四千騎兵大破羌族兩萬騎兵於莫頓河,並且斬首五千。”

“決戰的功勞張溫也上報是陳皓的功勞,至於其他人都是輔佐之功!”袁術說道。

陳皓!

陳皓!

又是陳皓!

為何連張溫都這麼捧著陳皓?

袁隗心中忌憚之色越濃。

就連袖口都當中的拳頭都不禁緊握了起來。

“對不!”袁隗猛然反應了過來看著袁術:“可還有其他的事情,朱偶呢?”

聽到袁隗這樣問,袁術的臉色頓時極為難看。

“叔父,事情出就出在朱偶的身上啊,連同捷報一起回來的是被張溫押送回來的朱偶!朱公偉啊!”袁術一邊苦著臉一邊拍著大腿說道。

“什麼!”

袁隗一臉錯愕的表情:“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朱公偉是被押送回來的?怎麼回事兒?”

袁術哀嘆了一聲連忙說道:“我在宮中的眼線說,陛下在看到張溫送回來的捷報的時候一開始很高興,召集文武百官。”

“可是很快陛下又暴怒了起來,說是指名道姓的要斬了朱偶!”

“張溫在戰報上面寫道朱偶有通敵叛國之嫌疑,並且在決戰之時不聽從調令,私自將麾下士兵轉移至後方,這才導致大戰之前提前佈置好的包圍圈缺了一角,而叛軍正是從那裡逃脫的。”袁術說道。

袁隗愣在了當場。

怎麼會這樣?

朱偶乃是沙場驍將,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而且張溫在捷報當中說朱偶有賣國通敵的嫌疑是怎麼回事兒?

有句話說的好,叫花花轎子人人抬,牆倒眾人推。

之前在大戰前夕朱偶就因為陳皓在巡視的時候被暴露了行蹤而遭遇了羌族騎兵。

這事兒沒有證據,而張溫也不能說什麼,再說,和他張溫也沒有什麼大關係,只要不影響大戰就好了。

但是朱偶在決戰之前的舉動著實觸怒了張溫。

朱偶以為決戰張溫必敗,所以將麾下計程車兵調往了美陽,準備在張溫戰敗之後一舉扭轉乾坤。

這種做法簡直就是背叛!